箭矢破空而来,带着凛冽杀气直射队伍,隘口两侧伏兵尽出,喊杀声震天,残余叛骑主力尽数现身,密密麻麻堵死前后通路,欲要将众人一网打尽。走在前列的士卒连忙举盾格挡,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,队伍瞬间紧绷,老弱百姓缩在阵中不敢妄动,拓跋烈勒马横刀,周身豪迈之气不减,厉声招呼众人列阵,准备带队冲阵突围。
项羽当即握紧长戟,欲要带头冲杀,凭借一身勇武撕开缺口,可叛骑人数众多,又占着隘口地势,贸然硬冲只会让百姓和伤卒陷入险境。谢云澜快步排布阵型,护住身后老弱,萧强收拢随行护卫,严防叛骑突袭,众人严阵以待,可敌我兵力悬殊,硬拼毫无胜算,绝境再度降临。
叛骑将领策马出阵,望着被困的众人放声狂笑,语气狠戾嚣张,下令全军压上,誓要赶尽杀绝。眼看叛骑就要冲杀而至,一阵整齐肃穆的马蹄声从隘口外侧传来,步伐规整,气势沉稳,不同于叛骑的散乱,尽显精锐之师的威仪,瞬间压过了叛骑的喧嚣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队银甲铁骑疾驰而来,阵型严整,刀枪林立,为首一将身着玄色战甲,身姿挺拔冷硬,面容冷峻,眉眼间满是杀伐果断,周身没有半分多余气势,只有久经平叛沙场的肃杀。此人正是平乱名将沈屹,毕生征战皆在平定各方叛乱,行事狠辣果决,从不拖泥带水,军令如山,出手必斩乱臣贼子,是令叛军闻风丧胆的铁腕将领。
沈屹勒马驻足,目光冷冽扫过隘口叛骑,没有半句多余废话,抬手便直指叛骑,沉声下令,嗓音冷硬干脆:“列阵,围杀,一个不留。”军令一出,麾下银甲铁骑立刻行动,动作整齐划一,迅速合围叛骑,没有丝毫迟疑,尽显常年平叛的利落作风。
拓跋烈见状,策马上前,朗声开口:“某乃拓跋烈,多谢将军出手解围,此乃勾结邪兵的草原叛骑,皆是祸乱一方的叛贼。”沈屹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冷硬果决,不带半分客套:“本职专司平叛,但凡叛贼,遇之必诛,无需谢。”他一生只认叛贼与忠良,行事只讲平乱杀伐,从不多言虚礼,雷厉风行。
项羽看着沈屹麾下铁骑杀伐有度,行事果决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这位将军治军严明,出手利落,颇有大将风范。”沈屹闻声,目光落在项羽身上,只是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,转而紧盯战场,全程不苟言笑,心思全在平乱杀敌之上,不浪费分毫时间在寒暄客套上。
叛骑将领见沈屹兵马杀出,又惊又怒,厉声喝道:“哪里来的将领,敢管我等之事,速速退去,否则连你一同剿灭!”沈屹嘴角勾起一抹冷嗤,语气满是不屑,依旧干脆利落:“乱臣贼子,也敢狂言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话音未落,他抬手一挥,第二轮攻势即刻发动。
沈屹从不与叛军多做口舌之争,向来以杀止乱,出手便是杀招,毕生平叛数十起,无论叛军如何狡诈凶悍,他都能以最快速度平定乱局,从不拖泥带水,不给叛军任何反扑之机。他策马冲入战阵,长枪直出,一枪便挑翻近身叛骑,动作凌厉,招招致命,尽显果决杀伐本色。
麾下银甲铁骑紧随主将,杀伐果断,攻势凌厉,不过片刻便杀得叛骑阵脚大乱,原本嚣张的叛骑瞬间溃不成军,四处逃窜。沈屹冷眼扫视战场,见有叛骑想要逃窜,当即下令分兵追杀,不留后患,他平生最恨叛乱,平叛务必彻底,绝不留余孽滋生祸端。
拓跋烈带着己方人马护住百姓,退守一侧,看着沈屹铁腕平乱的架势,满心赞叹:“这位将军当真是果决狠辣,平乱干脆利落,从不拖沓,这般作风,难怪能稳压各路叛军。”谢云澜看着迅速被平定的乱局,温润开口:“沈将军一生专司平叛,深谙叛军路数,出手必中要害,快刀斩乱麻,不愧是平乱名将。”
短短半柱香的功夫,隘口叛骑尽数被清剿,无一人漏网,尸身规整收拢,战场快速清理,沈屹治军极严,战后排布也丝毫不乱。他策马回到阵前,长枪一甩,抖落枪尖血迹,全程面不改色,没有半分得胜的骄矜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寻常小事。
刘邦上前一步,对着沈屹拱手致谢:“多谢沈将军出手相救,护下我等与一众百姓,大恩不言谢。”沈屹淡淡摆手,语气冷硬平淡:“本职只是平叛,顺带护民,不必记挂。此地已安,你们速速启程,莫要在此逗留。”他依旧言简意赅,不拖泥带水,说完便准备整顿兵马,奔赴下一处平叛之地。
苏文钦看着这位行事果决、一心平乱的将领,抚须赞叹,刚要开口多说几句,沈屹麾下斥候突然策马疾驰而来,单膝跪地,神色急切禀报军情。沈屹眉头微蹙,冷声吩咐斥候直言,斥候朗声回话,话音刚落,沈屹周身冷意更盛,握紧长枪,冷声喝道:“好一个叛贼,竟敢声东击西,主力叛军早已绕路奔袭后方重镇,意欲屠城作乱,酿成大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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