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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七集 执论平乱策 言浅意自明(1 / 1)

沈屹的厉声喝斥响彻隘口,周身冷冽杀气翻涌,方才平叛的沉稳尽数化为凝重。声东击西之计太过歹毒,叛军主力舍弃小股兵马,直奔后方无防重镇,那里驻扎着流民伤卒,毫无战力抵挡,一旦破城,便是血流成河的惨状,非但先前的平乱之功付诸东流,万千无辜百姓也要葬身战火。

“整军,即刻驰援重镇,晚一步便来不及了!”沈屹当即下令,语气果决,没有半分迟疑,手中长枪直指后方通路,麾下银甲铁骑立刻列队,片刻不停,随时准备疾驰驰援。他毕生平乱,深知叛军狡诈,从不给对手留半分喘息之机,此番更是分毫不敢耽搁。

拓跋烈上前一步,勒马横刀,朗声请战:“某麾下骑手善奔袭,可随将军一同驰援,为大军开路!”项羽也握紧长戟,周身战意升腾:“我随队同行,破敌先锋,非我莫属。”谢云澜、萧强等人也纷纷表态,愿一同前往,守住重镇,护百姓周全。

沈屹淡淡颔首,并未多言客套,只沉声吐出一个“走”字,便策马先行。众人紧随其后,舍弃多余辎重,全速赶路,一路疾驰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行不过数里,前方官道两侧仪仗林立,禁卫森严,一队人马静立路旁,正中端坐之人身着龙纹锦袍,气度威严,身旁伴着手持朝笏、衣着华贵的权臣,显然是御驾亲临,巡察边地局势。

众人见状,纷纷勒马驻足,躬身行礼。帝王抬眼望去,目光先是落在满身杀伐之气的沈屹身上,随即扫过满地战火痕迹,沉声开口:“沈将军,边地叛匪作乱,朕早已听闻,方才斥候急报,隘口平叛,又遇叛军声东击西,可有把握平定此番乱局?”

帝王身旁的权臣也抚须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考量:“沈将军一生平叛,战功赫赫,只是边地叛乱屡禁不止,此番更是勾结草原乱匪,祸乱中原,将军可有长治久安之策?莫要一味杀伐,反倒激起更大民怨。”言语之间,暗含对杀伐平乱的质疑,意在试探沈屹的治国理政之能。

沈屹翻身下马,缓步上前,对着帝王躬身行礼,礼数周全,却依旧神色冷峻,没有半分谄媚。面对帝王垂询、权臣问责,他没有长篇大论,没有慷慨陈词,依旧保持一贯的干练,言辞点到为止,不多说一句废话,句句切中要害。

“回陛下,乱分两种,一为饥寒所迫的乱民,二为蓄意谋逆的叛贼。”沈屹语气平稳,字字清晰,点到即止,“饥民可抚,开仓放粮,归田安置,便能安定;叛贼必诛,不斩草除根,便会死灰复燃,祸乱不止。”短短两句话,便分清治乱根本,不偏不倚,不含私心。

帝王微微颔首,目光深邃,追问道:“那依将军之见,当下乱世,该以抚为主,还是以杀止乱?朝中百官争论不休,各执一词,朕想听一句实话。”帝王语气凝重,此番问询,意在定下方今后的治乱国策,事关天下大局。

沈屹抬眼,目光坦然,迎上帝王与权臣的视线,依旧言辞简练,点到即止,不做过多阐释:“乱世用重典,先诛首恶,清剿叛党,稳住大局,再抚流民,休养生息。无杀伐平乱,便无安稳可抚,先平后安,方是正道。”他不讲虚浮道理,只说实操之策,句句贴合当下乱世局势,不迎合,不偏颇。

权臣眉头微挑,再度开口:“将军一味嗜杀,只怕落得残暴之名,日后天下人非议,反倒有损皇权威仪。若放缓杀伐,以德化之,或许能不战而屈人之兵,省去战火屠戮。”权臣意在以德治乱,反对沈屹的铁腕杀伐,试图辩驳。

沈屹神色不变,语气冷淡却笃定,依旧点到为止,不留口舌之争:“对叛贼讲仁德,便是对百姓不负责任。叛匪刀已出鞘,城将破,民将亡,空谈仁德,只会贻误战机,害死更多无辜。先止杀,再施仁,次序不可乱。”一句话堵死辩驳,点明治乱次序,不多做纠缠。

帝王听罢,朗声大笑,眼中满是赞许,对着沈屹点头:“好一个先平后安,好一个次序不可乱!将军一语中的,点破治乱根本,没有空谈大义,只讲苍生安危,不愧是朕的平乱良将。”权臣见状,也不再多言,暗自点头,认可沈屹的论断。

项羽、拓跋烈等人立于一侧,静静聆听,虽不懂朝堂权谋,却也听懂沈屹句句为百姓、为平乱,言辞简练却字字珠玑,点到即止不争执,尽显大将风骨。沈屹躬身告退,不愿多做停留,心系重镇安危,正要请命率军驰援,帝王却抬手示意留步,沉声开口,道出一则惊天消息:“将军且慢,此番叛乱,背后并非只有草原叛骑,朝中另有重臣与之勾结,里应外合,才布下此等绝杀大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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