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奸的厉声喝骂响彻旷野,叛军阵中鼓声震天,巨盾列阵、攻城槌缓缓前移,密密麻麻的叛军堵住所有退路,杀气滔天。方才突围的士卒本就疲惫不堪,兵力远逊于敌军,若是正面硬抗,不仅全军覆没,随行的老弱百姓和伤卒也难逃一劫。沈屹握紧长枪,面色冷峻,正欲排兵死战,为众人搏一线生机;拓跋烈勒马回身,备好马刀,打算率草原骑手奔袭牵制,场面一触即发。
林砚缓步上前,周身锐气内敛,却透着沉稳的少年英气,经过项羽的指点,他褪去了莽撞,多了分寸,再不是只求冲锋的毛躁小将。他抬眼望向步步紧逼的叛军,又回身看了看身后的百姓与伤卒,心中瞬间打定主意,唯有分兵断后,留下一人牵制叛军主力,才能护着众人平稳撤离,绝不能让无辜之人葬身乱军之中。
“诸位,不可全员死战,百姓和伤卒经不起厮杀。”林砚朗声开口,嗓音清亮却坚定,目光扫过众人,没有半分惧色,“我来断后,拖住叛军主力,你们速速带着百姓撤离,往东侧山林走,那里地势崎岖,叛军的攻城利器施展不开,可保一路平稳。”少年身姿挺拔,虽年纪尚轻,却主动扛起最凶险的重任,尽显担当。
项羽当即皱眉,上前一步开口:“你年少资历浅,麾下兵马单薄,独自断后太过凶险,我留下,凭我勇武,可挡叛军一时。”沈屹也沉声附和,打算自己留下,他本就是平乱主将,理当扛起断后重任,不愿让少年涉险。众人纷纷开口,都不肯让这位刚受指点、锐气赤诚的少年独自面对千军万马。
林砚却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,语气笃定:“项将军勇武过人,需带队开路,护住众人撤离的前路;沈将军善统兵,需稳住撤离阵型,安抚伤卒。我年少身轻,擅长突袭奔袭,且叛军轻视我年少,我正好借机牵制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他句句为众人考量,唯独不顾自身安危,少年肩头虽薄,却担得起护民的重任。
“我虽是少年,却也懂担当,诸位舍身护我,我亦能挺身护众人周全。”林砚握紧手中亮银枪,周身少年英气勃发,不卑不亢,“你们只管带着百姓平稳离去,莫要耽搁,我定能拖住叛军,待你们安全抵达,我再寻机脱身。乱世之中,总要有人挺身在前,换旁人安稳,这份担当,我担得起。”
项羽看着眼前少年,眼中满是赞许,这少年不仅有敢战的锐气,更有舍己为人的胸襟,历经指点,愈发沉稳有担当,这般少年英气,实属难得。他不再强求留下,沉声道:“万事小心,切莫硬拼,拖住敌军即可,我们定会以最快速度安顿百姓,随后便来接应你。”项羽深知,少年需要的不是庇护,而是展露担当、守住初心的机会。
沈屹也点头应允,当即分出一队精锐轻骑归林砚调遣,又沉声叮嘱:“遇事沉稳,不可冲动,我们在安全地界等你归来。”谢云澜、萧强、刘邦等人也纷纷叮嘱,看着少年的眼神满是不舍与期许,这位赤诚少年,用单薄的身躯,为众人隔开了漫天凶险。
林砚对着众人躬身行礼,随即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,一身轻便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少年身姿挺拔,英气十足,没有半分惧意,反倒透着一往无前的坦荡。他勒马横枪,挡在队伍最前方,直面浩浩荡荡的叛军,孤身守住退路,为众人开辟出一条平稳的生路。
“诸位保重,速速启程!”林砚朗声喝道,嗓音清亮,带着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。众人不再耽搁,项羽、沈屹在前开路,谢云澜、萧强护住百姓,搀扶伤卒,全程井然有序,步履平稳,没有哭喊,没有慌乱,众人都不愿辜负少年的舍身相护,一步步向着安全地界前行。
林砚勒马立于原地,目送众人平稳远去,直至队伍身影渐渐消失在旷野尽头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他回身望向逼近的叛军,眼神沉稳,英气凛然,手中亮银枪直指敌军,没有半分退缩。他不求战功,不求虚名,只为护得身后众人安稳,把少年人的赤诚、担当与英气,尽数留在这旷野之上。
拓跋烈走在队伍末尾,频频回头望向少年的身影,朗声叹道:“这般年纪,有此担当,一身少年英气,敢作敢当,日后必定成为盖世名将。”众人闻言,皆是深有同感,乱世之中,这份不染尘俗、挺身护人的少年英气,比盖世勇武更动人。
队伍一路平稳前行,避开叛军斥候,顺着林间小路疾驰,渐渐远离主战场,眼看就要踏入安全山林,彻底脱离险境。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满心盼着林砚能早日脱身,前来汇合,感念着少年舍身断后的情义。
可就在众人即将踏入山林的瞬间,远处旷野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夹杂着战马的嘶鸣,一股浓烈的杀气顺着风飘来。项羽脸色骤变,驻足回望,眉头紧锁,沉声喝道:“不好,叛军非但没有被牵制,反倒分出一支精锐铁骑,绕路追来,目标正是撤离的百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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