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侍从慌张禀报:“大人,边境水路有不明船只聚集,疑似要拦截顾大人快船、破坏漕运!”众人刚舒缓的心再度紧绷,卫峥神色凝重:“奸佞不死心,既要阻边贸,又要斩线索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萧强攥紧兵器急请命:“卫大人,我带精锐快船驰援,定护住顾大人!”陆珩连忙劝阻:“不可冒进!边境水路复杂,不明船只底细未明,贸然前往必中埋伏,我们需留守护粮、查线索,兼顾两头。”
苏瑾之缓缓开口:“陆大人所言极是。眼下流民未安、粮草需护,且下毒线索未破,若分兵过散,恐顾此失彼。只是流民缺乏教化,人心涣散,偶有骚乱,需有人加以引导,才能凝聚力量。”
卫峥点头附和:“苏大人说得对,可我们皆忙于查案、护粮,无人擅长教化之事,实在分身乏术。”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,一阵清朗读书声传来,温和有力,驱散了码头的焦灼气息。
众人循声望去,一队身着素色官服的人缓步走来,为首之人手持书卷,面容温厚,眼神柔和,周身书卷气浓郁,正是朝中劝学大臣——沈文渊。他边走边读,神色专注,即便察觉码头异动,也未失儒雅之风。
沈文渊深耕教育,重教化、喜读书,性格温和敦厚,从不疾言厉色,乱世中四处奔走开设义学,以诗书育人、凝人心,深得百姓爱戴。他停下读书声,快步上前,拱手行礼,语气温和:“诸位大人安好,在下沈文渊,专司劝学教化,途经此地,听闻诸位有难,特来相助。”
卫峥心中一喜,连忙拱手回礼:“沈大人,久仰大名!眼下我们深陷两难,一边要防范奸佞破坏漕运、救援顾大人,一边要安抚流民,可流民缺乏教化、人心涣散,正需大人这般善教化之人相助。”
沈文渊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教化安民心,本就是我的本分。乱世之中,百姓流离,唯有以诗书明事理、以温和育人心,才能凝聚力量,助诸位共破困局。”说罢,他轻抚手中书卷,眼中满是对教育的热忱。
陆珩上前说道:“沈大人,流民多目不识丁、不懂事理,偶有骚乱,且我们排查下毒线索时,发现奸佞可能勾结外敌,流民中或许有知情者,只是不知如何引导他们开口。”
沈文渊笑道:“陆大人放心,教化非一蹴而就,却能润物无声。我可即刻开设临时义学,教流民识字明理,同时温和引导,打探线索,既安民心,又助查案,一举两得。”
说罢,沈文渊便在码头旁开辟空地,摆放简易桌椅,手持书卷,温和召集流民:“诸位乡亲,乱世流离,实属不易,今日我教大家识字明理,懂是非、辨善恶,唯有同心协力,才能早日过上安稳日子。”
流民们起初警惕犹豫,见沈文渊语气温和、毫无官威,又能教他们识字,渐渐放下戒备,纷纷围拢过来。沈文渊语速舒缓,逐字逐句教学,遇到不懂的流民,耐心讲解,从不呵斥,尽显温和之风。
讲学间隙,沈文渊温和询问流民:“诸位乡亲,常年在边境奔波,近来是否见过异常?比如黑衣之人、神秘马车,或是陌生船队?若有知晓,不妨告知,既能护自己周全,也能助我们打击奸佞。”
一名老流民犹豫片刻,上前说道:“大人,三日前,我在边境山谷,见过数十辆盖着帆布的马车,护送的人身穿黑衣,腰间挂着刻‘暗’字的令牌,朝着古堡方向去了,看着十分隐秘。”
卫峥与陆珩闻言,神色一振。卫峥连忙追问:“古堡具体位置在哪?还有其他细节吗?”老流民回忆道:“就在边境西侧的隐秘山谷,马车旁还有西域人的身影,说话口音奇怪,不像是中原人。”
沈文渊温和补充:“诸位乡亲,若还有其他见闻,尽管告知,不必畏惧。唯有众人同心,说出所见所闻,才能早日打击奸佞,迎来安宁。”随后,又有几名流民陆续开口,讲述近期见过的异常,提供了更多线索。
陆珩拱手致谢:“沈大人,多亏你以温和教化引导流民开口,为我们提供了关键线索,不然我们还在暗中摸索。你的教化之术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沈文渊微微一笑:“陆大人客气了,劝学教化与漕运护民,皆是为了百姓安宁、家国稳固,我们各司其职、相辅相成,定能共破奸佞阴谋。我会继续教化流民,打探更多线索,助诸位一臂之力。”
卫峥当即部署:“陆大人,你带一队人,根据流民提供的线索,前往边境西侧山谷探查古堡位置;我留守码头,守护粮草与流民;沈大人继续教化流民,引导他们说出更多线索,我们分工协作,快速推进。”
众人即刻行动,陆珩带领士卒驾快船前往山谷探查,沈文渊继续为流民讲学、打探线索,一切有序推进。就在沈文渊引导一名少年流民说出更多异常细节时,那少年突然神色惊恐,指着码头入口,颤声说道:“大、大人,那些黑衣人……又回来了,就在码头门口,还带着西域人!”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