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侍从的禀报让众人神色骤变,赵景瑜语气依旧谦和,神色却愈发沉稳:“竟有宗室成员勾结奸佞、投靠外敌,忘却宗室之责,实乃家国之耻!今日定要将其拿下,正宗室风气,震外敌气焰。”
秦烈攥紧长刀,语气刚毅:“赵大人放心,此等逆贼,我定亲手将其斩杀,以正军法!只是他手持皇室宗亲令牌,又身处敌阵之中,硬攻恐难下手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卫峥目光锐利,快速思索:“秦将军所言极是。逆贼借宗室身份作掩护,若贸然强攻,不仅会造成伤亡,还可能让外敌趁机突破防线。赵大人,你乃宗室贤臣,出面喊话,或许能动摇逆贼之心,也能让外敌看清其真面目。”
赵景瑜微微颔首,语气谦和却坚定:“理应如此。我亲自前往阵前喊话,晓以宗室之责、家国大义,劝其回头是岸;诸位大人趁机部署兵力,若他执迷不悟,便即刻出兵,将其与外敌一同击溃。”
众人即刻行动,卫峥与秦烈调度兵力,封锁外敌退路,布下包围圈;萧强带领精锐,隐蔽在阵前两侧,伺机而动;赵景瑜则单人独骑,缓缓走向敌阵,身姿挺拔,神色谦和,无半分惧色。
敌阵之中,那名身着铠甲、手持宗室令牌的将领见状,高声呵斥:“赵景瑜,你这趋炎附势之徒,竟敢投靠陛下,与我为敌?识相的就速速退去,否则休怪我不念宗室情谊!”
赵景瑜勒住马缰,语气温和却有力量:“堂弟,你出身宗室,本该护家国、安百姓,却勾结奸佞、投靠外敌,祸乱边境,忘却宗室初心与责任,难道就不怕遭千古唾骂、累及宗族吗?”
“初心?责任?”那将领冷笑一声,“乱世之中,权势才是根本,什么宗室责任、家国大义,不过是虚无缥缈之物!陛下重用外人,冷落宗室,我不过是为自己谋一条出路!”
赵景瑜轻轻摇头,语气平和,点到为止:“堂弟,你错了。宗室之责,不在于权势高低,而在于心怀家国。陛下派我前来边境,赐我尚方宝剑,并非让我争权夺利,而是让我护边民、铲奸佞。你若回头,我可向陛下求情,饶你不死,共守家国。”
那将领神色微动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却很快被贪婪取代:“休要巧言令色!今日我有外敌相助,又手握重兵,定能攻破边境,夺取大权,你若不投降,便与这些守边将士一同赴死!”
赵景瑜见状,知道其执迷不悟,不再多言,转身示意众人进攻。卫峥一声令下,士卒们奋勇冲上前,与外敌激战在一起,秦烈、萧强身先士卒,长刀挥舞,斩杀多名外敌,气势如虹。
赵景瑜也手持长剑,加入战阵,剑法凌厉却不张扬,谦和之风中藏着刚毅,亲手斩杀数名敌兵,却始终不主动追击逃窜之敌,尽显仁厚。那名宗室逆贼见势不妙,想要逃窜,却被秦烈追上,当场斩杀,夺回宗室令牌。
激战半日,外敌节节败退,死伤惨重,残余势力狼狈逃窜,边境关口终于得以稳固。众人收拢兵力,清理战场,脸上皆露出疲惫却坚定的神色,卫峥走上前,对赵景瑜拱手说道:“赵大人,今日多亏你出面喊话,牵制逆贼,我们才能顺利击溃外敌,守住关口。”
赵景瑜微微一笑,语气谦和:“卫大人过奖了,这都是诸位将士奋勇拼杀的功劳,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斩杀逆贼、守护边境,本就是宗室之责,谈不上功劳。”
此时,京中传来消息,帝王已彻查勾结奸佞的宗室与外戚,平定京中动乱,同时派遣第二批援军,前来边境协助守边,还传召赵景瑜回京,商议宗室整顿之事。
赵景瑜接过传召圣旨,神色谦和,没有半分留恋:“陛下有召,我即刻回京。边境之事,就拜托诸位大人了,你们坚守边城、护民安疆,这份功劳,值得敬佩。”
林砚之拱手说道:“赵大人放心,我们定守好边境,排查残余奸佞,安抚边民与流民,不辜负陛下与大人的嘱托。大人回京之后,还望多在陛下面前进言,整顿宗室风气,让更多宗室成员明白自身责任。”
沈文渊语气温和:“赵大人谦和低调、心怀家国,这份风骨,深深影响着我们与边民。今日你离去,虽有不舍,但家国为重,愿大人回京顺遂,早日整顿宗室,再回边境,共论守边之道。”
赵景瑜拱手致谢,简单整理行装,没有张扬,只带几名侍从,悄然准备启程。临行前,他将尚方宝剑交给卫峥,语气温和:“卫大人,此剑暂交你保管,若遇奸佞逆贼,可依法处置,切勿辜负陛下期许。”
众人簇拥着赵景瑜前往渡口,没有盛大的送别仪式,却处处透着敬重。赵景瑜挥挥手,语气温和:“诸位大人留步,边境安宁,百姓安乐,便是我最大的心愿。我回京之后,定会尽快整顿宗室,派更多忠心宗室前来协助守边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,赵景瑜的身影渐渐远去,却留下了浓浓的谦和之风,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边民们自发前来送别,高声呼喊“赵大人保重”,眼中满是敬重与不舍。
众人返回关口,卫峥手持尚方宝剑,神色坚定:“赵大人虽已离去,但他的谦和之风与宗室之责,我们当铭记于心。眼下边境虽暂获安宁,但外敌仍在边境外围聚集,奸佞残余势力也未彻底清除,我们需继续坚守防线,排查线索。”
林砚之点头附和:“卫大人所言极是。我们分工协作,秦将军加强边境巡查,严防外敌反扑;萧强、刘邦清理残余奸佞,查找更多线索;我与沈大人、苏大人,继续安抚边民与流民,凝聚人心,守护边城。”
众人即刻行动,各司其职,边境局势渐渐平稳。就在卫峥整理战场线索,发现一枚刻有隐秘纹路的令牌,疑似奸佞核心势力标记之时,萧强突然慌张来报:“大人,不好了!我们在清理战场时,发现一名重伤的外敌,口中反复念叨着‘祭坛’‘献祭’,不知是什么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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