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批黑衣奸佞涌入驿站,苏衍神色不变,反而轻笑一声,语气从容:“诸位来的正好,我正想将二位的交易禀报你们主上,没想到你们倒先送上门来。”
沈惊寒见状,即刻拔剑出鞘,与随从一同戒备,黑衣小头目也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:“苏衍,休要狡辩!今日定要将你与沈惊寒一同拿下,绝不让你们坏了主上大事!”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萧强带人从外围冲入,迅速将驿站包围,高声喊道:“奸佞休走!即刻束手就擒,否则格杀勿论!”
激战一触即发,苏衍却抬手制止双方,朗声道:“且慢!眼下动手,只会两败俱伤,不如先辨明是非,再做了断。萧将军,你耿直守礼,今日我便与你辩一辩,何为乱世行事之道,也好让这些奸佞心服口服!”
萧强眉头微皱,神色平静:“苏先生,眼下危机四伏,奸佞当前,并非辩论之时,拿下他们,才是首要之事。”
“萧将军此言差矣。”苏衍语气铿锵,口才尽显,“乱世之中,不仅要靠武力,更要靠道理。今日我便与你辩三回合,若我输,任由你处置;若你输,便听我安排,先审后杀,摸清奸佞阴谋,岂不是更妥?”
周围士兵与被俘奸佞纷纷围拢过来,形成全院围观之势,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面露期待,原本紧张的气氛,竟多了几分热闹。
萧强见状,知晓推脱不过,沉声道:“好,我便与你辩一辩。第一回合,我问你:奸佞当道,残害忠良,当以武力清剿,还是以言辞劝说?”
苏衍轻笑,张口便答:“萧将军此言,差之千里。武力清剿,只能除其表,不能除其根;言辞劝说,虽慢,却能分化其党羽,摸清其阴谋。你看眼前这些奸佞,皆是被主上胁迫,并非真心为恶,若以武力尽杀,只会让其余奸佞拼死反扑;若以言辞点醒,或许能策反一二,获取更多线索——这便是‘辩胜于武’,萧将军不懂变通,只知硬拼,岂不是鲁莽?”
这番话条理清晰,句句在理,围观士兵哄然大笑,有人喊道:“苏先生说得对!萧将军确实太耿直了!”萧强神色微沉,却不慌乱,继续说道:“第二回合:你游走各国,不依附任何一方,看似无党无派,实则投机取巧,如何证明你并非奸佞细作?”
苏衍不慌不忙,从容应答:“萧将军,何为投机取巧?乱世之中,依附一方,便是任人摆布;游走各方,方能明辨是非。我若为奸佞细作,何必冒险前来相助?何必与你辩论?何必暴露沈惊寒的交易?反观你,仅凭猜测便定人嫌疑,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动手,这便是你口中的‘正道’?”
他语气诙谐,又字字犀利,围观众人笑得更欢,连沈惊寒身边的随从都忍不住低笑出声。萧强脸色稍红,沉声说道:“第三回合:沈惊寒野心勃勃,携兵私会奸佞,本就该就地拿下,你却要从中调和,分明是纵容奸邪,何谈道理?”
苏衍拍手大笑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萧将军啊萧将军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沈惊寒虽有野心,却不愿被奸佞利用,他与奸佞交易,是为了获取陈大人线索,并非勾结谋反。若今日贸然拿下他,不仅拿不到陈大人的下落,还会让奸佞主上察觉,转移陈大人,到时候,你便是千古罪人!”
他上前一步,语气铿锵:“我调和双方,不是纵容奸邪,而是缓兵之计,既能稳住沈惊寒,又能引出奸佞余党,一举两得。你只懂坚守本分,却不懂谋略变通,只知明辨是非,却不知审时度势,这便是你与我的差距——口才不如我,谋略不如我,道理不如我,你还敢与我辩论?”
这番话直击要害,又带着几分诙谐,全院围观之人爆笑不止,有人拍着大腿笑道:“苏先生太能说了!萧将军被说得哑口无言了!”
萧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苏衍抢先一步:“萧将军,你耿直本分,是难得的忠臣,可乱世之中,只靠耿直,救不了边城,救不了谢大人,更救不了陈大人。唯有懂得变通,懂得用谋略、用口才,才能破解危局,这便是我要与你辩的道理。”
围观士兵渐渐停止大笑,纷纷点头附和,连萧强身边的亲兵都低声说道:“将军,苏先生说得有道理。”萧强神色平静下来,缓缓说道:“苏先生口才出众,道理透彻,我服。今日便听你安排,先审后杀,查清线索。”
苏衍满意点头,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黑衣小头目与沈惊寒:“二位,眼下大局已定,你们若识相,便如实招供——沈惊寒,你说说陈大人的具体下落;这位大人,你说说奸佞主上是谁,还有多少残余势力潜伏在边城。”
沈惊寒眼神闪烁,沉吟片刻:“我可以告诉你陈大人的下落,但我有一个条件,放我离去,我绝不干涉你们除奸之事。”黑衣小头目却咬牙顽抗:“我绝不会招供,主上定会来救我!”
苏衍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压迫感:“你不招供,没关系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至于你的主上,恐怕自身难保,今日我便让你看看,什么叫辩才破局。”
他走到黑衣小头目面前,字字攻心,一边剖析利弊,一边用言语刺激,短短片刻,便让黑衣小头目神色崩溃,眼看就要松口招供。
就在此时,驿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名士兵匆忙来报:“大人,不好了!边城城门处出现大批不明身份的人马,打着谢大人的旗号,声称要接管边城兵权,百姓们都被惊动了!”
众人神色骤变,刘邦与陆则安也闻讯赶来,听闻消息后,沉声说道:“又是奸佞的阴谋!打着谢大人的旗号接管兵权,分明是想掌控边城,断我们的后路!”
卫峥怒声道:“我们即刻带人前往城门,揭穿他们的阴谋,拿下这些奸佞!”
苏衍却抬手制止,神色凝重:“不可!这些人敢打着谢大人的旗号,定然有备而来,城门处百姓众多,贸然动手,只会伤及无辜。萧将军,方才你服了我的道理,今日便再听我一次,我们兵分两路,破解此局。”
萧强点头:“苏先生请讲,我听你安排。”围观众人也纷纷安静下来,目光齐聚苏衍,等着他献出良策,可苏衍刚要开口,驿站内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那名即将招供的黑衣小头目,竟七窍流血,当场身亡!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