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东四小院的枣树下,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。
电报是从深圳拍来的,就一行字:“股涨十倍,速来。”
落款是阿强。
电报是三天前到的,但他今天才看到——刚从天津谈完饮料厂设备采购回来。
十天。
他只离开了十天。
深圳的股票,涨了十倍。
何雨柱脑子飞快地算:他手里那十一张认购表,一万一千股,成本五万五。如果涨十倍,就是五十五万。
但这只是账面价值。要变现,得去深圳。
他看了眼系统面板:
【双穿门B:冷却时间剩余2天】
【警告:时空能量波动加剧,本次穿越后需冷却60天】
冷却时间从30天延长到60天。
但顾不上了。
五十五万,在1965年,能买下半个轧钢厂。
两天后,光门再开。
何雨柱踏进1992年的深圳时,差点没认出来。
街道又宽了,楼又高了,人更多了。满街都是“炒股”、“认购”、“暴涨”的吆喝声。卖报纸的小贩举着《深圳特区报》,头版标题触目惊心:“深发展单日暴涨87%!”
87%。
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:“去证券交易所。”
司机是个话痨:“老板,炒股的吧?我告诉你,现在闭着眼睛买都能赚!我昨天买了五百股深原野,今天涨了三块!一天赚一千五!比我开一个月车都多!”
何雨柱没接话,看着窗外。
街边,证券公司门口排着长队,队伍绕了几个弯。有人搭着帐篷,带着干粮,一看就是排了几天几夜。还有黄牛在队伍里穿梭,喊着:“买位置!前排五百!保证能买到!”
疯了。
全疯了。
到了交易所,人更多。大厅里挤得水泄不通,空气混浊,汗味、烟味、盒饭味混在一起。大屏幕上红绿闪烁,每跳一个数字,就有一片欢呼或哀嚎。
何雨柱挤到柜台前:“同志,我要卖股票。”
营业员头也不抬:“卖哪个?多少?”
“深发展,两千股;深万科,两千股;深金田,两千股;深安达,两千股;深原野,三千股。”
营业员这才抬头,上下打量他:“全卖?”
“全卖。”
“老板,现在行情好,留着还能涨。”营业员好心劝道。
“我知道,急用钱。”何雨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