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业员不再劝，开始操作。
十分钟后，交割单打出来。
何雨柱看着上面的数字，手有点抖。
深发展，现价五十二块八。两千股，十万五千六百。
深万科，现价四十八块三。两千股，九万六千六百。
深金田，现价四十三块五。两千股，八万七千。
深安达，现价三十九块二。两千股，七万八千四百。
深原野，现价三十五块七。三千股，十万七千一百。
总计：四十七万四千七百元。
扣掉手续费，还剩四十七万。
四十七万。
十天前，这些股票只值六万四。
十天，涨了七倍多。
虽然没到十倍，但足够了。
何雨柱把交割单收好，走出交易所。
阳光刺眼。
他站在台阶上，看着街上汹涌的人潮，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“时代”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这是一个造富的时代。
也是一个毁灭的时代。
有人在股市里一夜暴富，有人在泡沫破灭后跳楼。
而他，是知道结局的那个人。
“何老板！”
阿强从人群里挤过来，满头大汗，脖子上那根金链子晃得人眼花。
“何老板！你可来了！”阿强抓住他的手，“你的股票卖了没？没卖先别卖！还能涨！”
“卖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卖了？”阿强一愣，“全卖了？”
“全卖了。”
“哎呀！”阿强跺脚，“何老板，你太急了！我告诉你，这才刚开始！年底至少还能翻一番！”
“够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钱赚不完，命要紧。”
阿强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笑了：“何老板，你是明白人。确实，现在这行情，太疯了。我都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崩。”阿强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，上面要出手调控了。再这么涨下去，要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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