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秦淮茹回四合院时，已是下午。
刚踏进院门，迎面撞上贾张氏端着尿盆往外走。
她一眼瞥见我身后的秦淮茹，老脸“唰”地拉长，比驴还难看。
“许大茂！你带秦丫头来干啥？！”
嗓门炸得像敲破锣，全院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邻居们哗啦一下全探出头——
刘海中挺着他那八个月双胞胎似的肚子晃出来；
阎埠贵推着眼镜从门缝里挤；
易中海沉着脸站在西厢房门口，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正好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拔高，字字砸进每个人耳朵里：
“贾大妈，跟您说个事儿——秦淮茹同志，现在是我对象。她和贾东旭的婚事，黄了。”
“轰——！”
全院炸锅！
贾张氏手一抖，尿盆“哐当”砸地，黄汤子溅满鞋面，腥臊味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…你说什么？！”她眼珠子瞪得快弹出来。
刘海中挺着肥肚往前挤，官腔震天：“许大茂！你这是破坏革命同志婚姻！我要上报街道办！”
“报啊。”我耸肩冷笑，“领证了吗？摆酒了吗？没有？那叫哪门子‘婚姻’？顶多算个口头买卖——还是卖闺女那种。”
易中海沉声插话：“许大茂，你这么做不地道。宁拆十座庙，不毁一桩婚。”
“一大爷，”我转身盯他，目光如刀，“二十块钱彩礼就想买人？这跟旧社会地主抢民女有啥区别？咱们新社会，讲的是婚姻自由——不是卖身契！”
易中海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许大茂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贾东旭从屋里冲出来，眼红如血，挥拳就扑。
我没躲。
我就等着呢。
他那瘦竹竿身子抡着胳膊冲过来，像只发疯的鸡。
我侧身，脚尖轻轻一勾。
“噗通——！”
他脸朝下，整张脸扎进那摊黄汤里。
尿花四溅的那一秒——
贾张氏：眼珠暴突，差点背过气；
刘海中：肥肚一颤，馊主意吓得缩回肠子；
阎埠贵：眼镜滑到鼻尖，手抖得扶不稳；
易中海：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；
秦淮茹站在我身后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贾东旭爬起来，满脸黄水，嚎啕大哭：“妈！他打我！”
贾张氏疯了，扑上来就要撕我：“我撕了你个小畜生！”
我后退半步，抄起墙根扫帚横在胸前，语气凉得像冰：
“贾大妈，您冷静点。您这把年纪往我身上扑——传出去，是您耍流氓，还是我被骚扰？要不要我喊保卫科？”
贾张氏硬生生刹住，胸口起伏如风箱，眼神恨得能剜肉。
“急了。”
我把扫帚放下，环视全场，声音沉稳如钟：
“各位邻居，事儿说清楚：秦淮茹现在是我对象，三天内领证。贾家那边，秦家退彩礼——另外，我私人补五块钱，算精神损失费。”
我掏出五张崭新票子，“啪”地扔在贾东旭脚边。
“压压惊。”
贾东旭哭得更惨。
贾张氏一屁股坐地，拍腿干嚎：“老天爷啊！有人抢媳妇啦！没王法啦！”
那嗓门——比胡同口杀猪还凄厉，能把死人吵醒再吓死第二回。
没人劝。
全院都在看戏。
“走吧。”
我转身，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——冰凉，还在抖。
她没反抗，低着头，任我牵着穿过人群。
身后，骂声、哭声、窃窃私语混成一片浊浪。
我没回头。
我知道——
从今天起，我在四合院的仇恨值，彻底拉满。
但我不在乎。
“系统，”我在心里问，“任务完成了吗？”
眼前浮出两行金光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