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刚踏出屋门,就被食堂刘岚堵在院心。
“许大茂!杨厂长叫你!”
她嗓门炸得像装了高音喇叭,生怕四合院听不见——连隔壁胡同的狗都跟着吠了三声。
果然,“哐当”一声,贾家窗户猛地推开。
贾张氏探出那张淬了砒霜似的脸,嘴角抽搐:“小畜生,上班啊?可别把轧钢厂也搅黄喽!”
我没停步,没回头,只丢下一句:
“骂吧,我听着。”
心里默念:
今日主线:转正。
支线:攒够仇恨值——等他们跪着求我收手。
—
轧钢厂电影放映室。
杨厂长背手而立,宣传科李科长推着眼镜站在侧,两位老放映员一脸倨傲地抱臂旁观。
桌上,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拆得七零八落,零件散如残骸。
“许大茂,”李科长慢悠悠开口,“提前转正考核。三项:装胶片、调镜头、排故障。十分钟,开始。”
我扫了一眼那堆破铜烂铁,差点笑出声。
我脑子里装的是2026年全息光路算法。
用造火箭的技术修自行车——纯属降维虐菜。
但我没废话,直接上手。
装胶片——老放映员怕扯断,手指哆嗦如筛糠。
我双手翻飞,“咔咔咔”三声,胶片入槽,严丝合缝,连齿孔咬合声都清脆如钟。
杨厂长眉毛一挑。
调镜头——老放映员眯眼凑近,调了半分钟还模糊。
我抬手,“唰唰”两旋,墙上《列宁在1918》的画面瞬间锐利——
连列宁下巴的胡茬,都能数出是三天没刮。
李科长眼镜“啪”地滑到鼻尖。
排故障——我指尖一点烧焦的灯泡:“电压不稳。画面每0.5秒闪一次,是变压器输出波动。建议从配电房到放映室,整段线路重铺。”
两位老放映员面面相觑——
他们放了一辈子电影,从来只管“能放就行”,哪管过“为啥闪”?
杨厂长沉默三秒,一掌拍在桌上:
“许大茂,从今天起,正式转正!月薪二十八块五!兼任宣传科技术顾问,月补五块!”
“谢谢厂长。”我面不改色。
心里冷笑:
我还备了三种型号放映机的应急方案……这就完了?太温柔了。
—
揣着转正证明和预支工资往回走,刚到胡同口——
被堵了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三位“大爷”一字排开,活像三尊泥菩萨拦路。
“组团劫道?”我停下,嘴角微扬,“这阵仗——是要成立‘四合院反许大茂联盟’?”
易中海沉脸:“院里开大会,等你呢。”
“又开会?”我轻笑,“这月第几回了?主题是不是——《如何合法驱逐许大茂,瓜分他的工资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