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哗然。
贾东旭脸色“唰”地惨白如纸:“你…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查查废品站账本就知道了。”我冷笑,声音如刀,“盗窃国家财产——这罪名,可比‘自由恋爱’重一百倍。”
易中海脸色骤变:“许大茂!你有证据?”
“有啊。”
我从中山装内兜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——昨夜用一包“大前门”换来的命门,“9月12日,贾东旭,出售废铁三十斤,得款二十元整。白纸黑字,按了手印。”
“啪!”
小本子重重拍在八仙桌上,震得茶碗一跳。
贾东旭腿一软,差点瘫坐地上。
贾张氏张着嘴,像条离水的鱼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我环视全场,声如洪钟:
“贾家用赃款骗婚,我揭穿真相,救下秦淮茹——
到底谁道德败坏?谁才是破坏集体秩序的毒瘤?”
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刘海中憋了半晌,终于挤出一句:“那…那你工资高,补贴困难户总该吧?”
“该?”我嗤笑一声,目光如针扎向他,“二大爷,您月薪四十二块五,比我高十四块!上个月您家炖红烧肉,油香飘半条街,连口汤都没分给隔壁饿肚子的李奶奶——您怎么不先‘体现集体主义’?”
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,肥肚一颤,馊主意全卡在喉咙里。
阎埠贵赶紧打圆场:“大茂啊,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三大爷,”我直接打断,语气冰冷,“您儿子阎解成上周偷学校粉笔,是谁替您压下去的?我没收您一分好处费,您倒好,今天组团来薅我羊毛?”
阎埠贵眼镜“啪嗒”滑到鼻尖,手抖得扶不上去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我一人站着,对面三位“大爷”坐着——
可气势,早已天翻地覆。
三个老东西,还想用道德绑架我?
行啊——老子就用你们自己的脏事,把你们的嘴,一一封死!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强撑威严:“许大茂!就算贾家有错,你也不该……”
“不该什么?”我直视他,一字一顿,“一大爷,去年厂里拨给困难户的五十斤救济粮,您转手给了徒弟贾东旭换手表——这事,要不要也摊开晒晒?”
易中海“腾”地站起,脸色铁青如墨:“你…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喷人,查厂财务科流水就行。”我寸步不让,“要我明天陪您去对账吗?顺便叫上杨厂长?”
易中海嘴唇哆嗦,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全院人脸上的表情——
精彩得能编进《人间百态图》。
墙根下,傻柱“噗嗤”笑出声,瓜子壳喷了一地。
我转头看他:“柱子,笑啥?”
傻柱挠头憨笑:“没啥,就觉得……你这嘴,比食堂炒锅还利索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我收回目光,扫过三位大爷,“这会——还开吗?”
易中海黑着脸,咬牙挤出两个字:
“散会!”
—
当晚,我屋内。
秦淮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进来,轻轻放下:“吃吧。”
我抬头:“不怕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