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四合院。
全院大会又开了。
这次，贾张氏没嚎，只是坐在那儿哭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贾东旭低着头，手腕还肿着——昨儿脱臼，今儿还没好利索。
易中海黑着脸，不说话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，想说话又不敢说——他怕我把他家那点破事也抖出来。
阎埠贵推着眼镜，假装看天。
“今天开会，”易中海终于开口，“就一件事：许大茂同志在厂里广播，严重破坏了团结。”
我笑了：“一大爷，我破坏团结？那贾东旭偷东西，是不是破坏国家财产？”
“那是两码事！”
“怎么是两码事？”我站起来，“贾东旭偷东西，您包庇。我揭发罪行，您说我破坏团结。合着在您这儿，偷东西没事，说实话有罪？”
全院安静。
傻柱蹲在墙根，忽然开口：“许大茂，你差不多得了。东旭哥都停职了，你还想咋样？”
“我想咋样？”我转头看他，“柱子，要是有人偷你食堂的粮食，你咋样？”
傻柱不说话了。
“各位邻居，”我环视一圈，“今天我把话放这儿——在这个院，谁也别想欺负我许大茂。以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许大茂，死了。现在这个，你们惹不起。”
我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身后，贾张氏终于憋不住了，嚎啕大哭：
“没天理啊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！我不活了！”
我回头，看着她：
“贾大妈，您要真不想活，院里有井，门口有河，随您选。”
“但别光嚎——要跳早点跳，我还等着看热闹呢。”
全院倒吸一口凉气。
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，张着嘴，像条离水的鱼。
-
回到屋里，秦淮茹脸色苍白。
“你…你真让她去死？”
“她不会死的。”我脱了外套，“贾张氏那种人，最惜命。嚎给外人听的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院里人都说你…太狠了。”
“狠？”我笑了，“秦淮茹，在这个院，你不狠，就得被人吃干抹净。贾家就是例子——现在看着可怜，等缓过劲来，第一个咬的就是你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我躺到地铺上，打开系统。
【任务“彻底搞臭贾东旭”完成】
【奖励发放：初级钳工技能（永久）】
热流涌入大脑和双手。
车、铣、刨、磨…基础钳工技术全部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