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鱼,上钩。
傻柱蹲在墙根,盯着那两块银元,喉结动了动。
他站起来,回屋,翻箱倒柜。
几分钟后,他出来了,手里攥着个红布包——是他爹留下的那块怀表。
“淮茹,”他声音发干,“我用这表,换你那银元,行不?”
秦淮茹愣住,看我。
我微微点头。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她把假银元递过去。
傻柱接过银元,把怀表塞给秦淮茹,咧嘴笑了,像捡了大便宜。
第三条鱼,上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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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院里已经传疯了。
“秦淮茹有银元!能换十斤粮!”
“傻柱用怀表换了一块!”
“贾东旭也换了一块!”
“这玩意儿真这么值钱?”
家家户户开始翻箱倒柜——找能换银元的东西。
阎埠贵把他那套假线装书又搬出来了,三大妈把她那对真耳坠也拿出来了,连后院的老李媳妇——老李被抓了,她一个人——都掏出了个银簪子。
院里像个小型黑市。
但没人真拿粮出来换——因为都没粮了。
他们想的是:用破烂换银元,再用银元去鸽子市换粮。
完美的空手套白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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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屋里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危机感知技能在嗡嗡作响——不是危险,是贪婪,浓得化不开的贪婪,像瘴气一样弥漫全院。
“发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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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我去了趟傻柱家。
敲门,他开门,手里还攥着那块假银元,在油灯下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许大茂,”他抬头,“这银元……真能换十斤粮?”
“能,”我说,“但得去鸽子市换。”
“那我明天去!”
“别一个人去,”我说,“叫上贾东旭,叫上阎埠贵。人多,安全。”
他愣了愣,点头:“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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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去了阎埠贵家。
他正用放大镜看那套假书,见我进来,赶紧藏起来。
“三大爷,”我坐下,“明天,傻柱和贾东旭要去鸽子市换银元。您不去?”
“我……”阎埠贵犹豫,“我没银元啊。”
“您有书啊,”我笑,“拿书去鸽子市,看有没有人用银元换。”
“能行吗?”
“试试呗,”我说,“反正书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他动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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