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我提高声音。
两人同时停住,扭头看我。
“吵能吵出举报人?”我问。
没人吭声。
“现在区里来查,是因为有人递了举报信。”我扫视全场,“递信的人,不管是谁,目的只有一个——把院子搞乱。”
“为什么搞乱?”傻柱问。
“因为乱了,才有人能浑水摸鱼。”我说,“比如,趁大家互相猜忌的时候,干点别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阎埠贵警惕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我摊手,“可能是偷东西,可能是藏粮,也可能是……灭口。”
最后两个字,我说得很轻,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空气骤然一冷。
-
脑内弹幕:
【恐惧升级。】
【从安全焦虑,上升到生存威胁。】
-
老李媳妇哆嗦着问:“灭……灭口?灭谁的口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我看向贾张氏,“可能是捡弹壳的人家。”
贾张氏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
“也可能是……”我看向阎埠贵,“知道太多的人。”
阎埠贵脸色惨白。
“当然,”我补充,“也可能就是有人单纯想报复,看不得院子安生。”
所有人都低下头,眼神闪烁,在心里盘算自己得罪过谁。
-
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,其中年长那个开口:“许大茂同志,你觉得举报人可能是院里人?”
“我只是猜测。”我说,“但信里细节那么准,外人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那你有怀疑对象吗?”
我沉默了几秒,才说:“没有证据,不能乱说。”
“但说无妨,我们只是记录。”
我看了看全场,缓缓开口:
“举报信要写细节,得知道弹壳是步枪制式——这需要懂行的人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。
“还得知道埋在老槐树底下——这得是经常在胡同口活动的人。”
傻柱低下头——他常去胡同口捡破烂。
“还得知道捡到的时间——这得是当时在场,或者事后听人详细说过的人。”
贾张氏、老李媳妇、三大妈……当时在场的人,都缩了缩脖子。
“最后,”我顿了顿,“还得会写字。”
全场静了。
文盲是扎心的硬指标。
-
脑内弹幕:
【范围缩小到:识字、懂行、常去胡同口、当时在场或知情。】
【满足所有条件的——只有阎埠贵。】
-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到阎埠贵身上。
阎埠贵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!”
“我没意思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摆事实。”
“你摆什么事实?!你这是诬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