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啊,”她笑得满脸褶子,“我这一分,能刻名了吧?”
“能。”我接过她的破瓦罐,“但瓦罐不能刻名,得用水桶。”
她脸色僵住:“我……我桶丢了……”
“那就找个桶。”我说,“或者,用贡献值换一个。”
“换?怎么换?”
我指了指蹲在井台边刷地的老赵:“他那只有凹坑的桶,作价一分贡献值。你这一分,正好够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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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一石二鸟。】
【既消耗了贾张氏的贡献值,又激化了老赵的怨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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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眼睛亮了。
她立刻冲到井台边,指着老赵的桶:“这桶,归我了!”
老赵猛地站起来,眼睛血红:“凭什么?!”
“许大茂说了!我用贡献值换!”贾张氏叉腰,“你欠罚分,这桶抵债,现在归我!”
“我……我还没答应!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!”贾张氏抢过桶,抱在怀里,“你说了不算!”
老赵气得浑身发抖,但看着周围人冷漠的眼神,最终没敢动手。
他狠狠踹了一脚井台,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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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抱着那只带凹坑的桶,得意洋洋地来找我刻名。
我在桶壁上刻了“贾张氏”三个字——刻得很深,很工整,保证磨不掉。
她付了一分贡献值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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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第一条狗,得了块骨头。】
【但骨头是从另一条狗嘴里抢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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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变故来了。
我睡得正沉,忽然被一阵凄厉的尖叫声惊醒。
是贾张氏的声音。
“井里有死人!!!”
全院灯瞬间全亮。
所有人冲出来,聚集在井边。
贾张氏瘫坐在井台旁,手指着井口,浑身哆嗦:“死……死老鼠!好几只!飘在水面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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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胆子大,凑过去看。
井里黑乎乎的,月光照不进去,只能模糊看见水面浮着几个黑点。
他找来根长竹竿,伸进去搅了搅。
捞上来一只。
确实是死老鼠——个头很大,毛皮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眼睛半睁着,已经泡胀了。
接着,第二只,第三只……
一共四只死老鼠,在井台边排成一排,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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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报复来了。】
【但手段太糙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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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盯着那四只死老鼠,脸色惨白。
井水被死老鼠污染了。
这水,还能喝吗?
“是……是谁干的?!”三大妈声音发颤。
没人回答。
但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了老赵家的方向。
老赵家的门关着,灯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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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肯定是老赵!”贾张氏尖叫,“他恨我抢了他桶!就往井里扔死老鼠报复!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我反问。
“这还要什么证据?!”她哭喊,“除了他还有谁?!”
“也可能是野猫叼进去的。”我说。
“野猫能一口气叼四只老鼠扔井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