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井水净化费”的告示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某些人本就脆弱的神经。
脑内弹幕:
【绝望会让人沉默,也会让人疯狂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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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是老赵。
他不再蹲在墙角磨铁片,而是直接走到老槐树下,当着全院人的面,撕下了那张告示。
纸张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院里格外刺耳。
他把碎纸片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,然后抬起头,眼睛血红地看着我:
“许大茂,这钱,我不交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,眼神里有惊讶,有畏惧,也有隐隐的期待——期待有人带头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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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说话,等他继续。
“井水污染,是谁干的?”老赵声音嘶哑,但清晰,“是有人报复!是有人往井里扔死老鼠!你不去查凶手,反过来收我们净化费——这是什么道理?!”
“规矩就是道理。”我说。
“狗屁规矩!”他吼出来,“你这规矩就是变着法子刮我们的油水!先是贡献值,再是刻名费,现在又是净化费——下一步是不是呼吸也要收费?!”
有人小声附和:“就是……太欺负人了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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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反抗的种子,发芽了。】
【但需要浇水施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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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扫视全场:“还有谁不想交?”
没人敢站出来。
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躲闪。
“不交可以。”我一字一顿,“永久取消打水资格。”
老赵笑了,笑得悲凉:“打水?那井水还能喝吗?死老鼠泡过的水,你们敢喝,我老赵不敢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破碗——是他平时吃饭用的,碗边磕了好几个缺口。
他高高举起,然后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哐当!”
碗碎了。
碎片崩得到处都是。
“从今天起,”他嘶吼,“我老赵,再也不喝这口井的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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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悲壮,但无用。】
【除非他有替代方案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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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忽然站了出来。
“赵哥说得对!”他声音很大,像给自己壮胆,“咱们凭什么受这气?!井水脏了,咱们自己挖口新井!”
全场哗然。
挖井?
就凭院里这群饿得走路都打晃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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