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那把破扫帚在地上划拉出的声音，像钝刀子刮骨头，嘶啦嘶啦响了一早上。
脑内弹幕：
【新任务：贡献值体系升级（已触发）】
【目标：建立劳动改造营】
-
贾张氏抱着她那破桶，蹲在门槛上，眼睛跟着扫帚走，嘴里啧啧有声：“哎呦喂，这一大爷扫地的架势—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写毛笔字呢，轻拿轻放的，生怕扬起灰呛着自个儿？”
易中海没理她，佝偻着背，扫得很慢，但每一下都扫到边角，连砖缝里的陈年污垢都刮出来。
扫到老槐树下时，他忽然顿住，弯腰咳嗽。
咳得整个人蜷缩起来，肩膀耸动，像只快散架的破风箱。
咳了七八声，他捂住嘴的手缝里又渗出血，暗红色的，滴在刚扫净的青石板上，格外扎眼。
-
贾张氏笑得更欢了：“得，白扫了！这血渍可比灰难擦多了！”
“贾张氏。”我开口。
她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负责擦。”我说，“现在，立刻。”
她脸一僵：“凭、凭什么我擦？”
“凭你嘴贱。”我盯着她，“要么擦地，要么扣三点贡献值——你选。”
她嘴唇哆嗦，想争辩，但看我眼神，最终闭嘴。起身回屋，拿了块破抹布，不情不愿蹲下去，开始擦那摊血。
擦一下，呕一下，那张胖脸皱得像颗放蔫了的苦瓜。
-
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飞机×1“恶人自有恶人磨”】
【内心OS：这才刚开始。】
-
晌午，日头毒得能晒脱皮。
我站在院子中央，敲了敲破铁盆。
“当当当——”
全院人慢吞吞聚过来，一个个蔫头耷脑，像晒蔫的茄子。
“听着。”我展开昨晚写的新规章，“从今天起，贡献值体系升级。”
“第一，所有有劳动能力的，必须参加集体劳动。不参加的，每日扣五分。”
“第二，劳动项目包括：清扫全院、整理仓库、修补屋顶、疏通水沟——具体分配，我说了算。”
“第三，劳动表现分三个等级：优等每日加三分，中等加一分，劣等扣两分。”
“第四，连续三日劣等者，永久取消打水资格。”
念完，全场死寂。
-
刘海中第一个炸了：“许大茂！你这是变相劳改！”
“说对了。”我点头，“就是劳改。不过不是改造思想，是改造手脚——让你们这群光会吃不会干的手脚，动起来。”
“我不干！”他梗着脖子，“我腿瘸了，干不了！”
“干得了。”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堆垃圾，“从今天起，你负责把那堆东西分类。能烧的放左边，能用的放右边，不能用的堆中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