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跪在水池边舔脏水的影子，在月光下扭曲得像条快干死的蛆。
脑内弹幕：
【粮食危机倒计时：2天】
【警告：贾张氏负70分，濒死状态】
-
第二天早上，贾张氏没出来。
她那间屋门关得死紧，一点动静没有。
三大妈的儿子巡逻到门口，趴着门缝往里瞧了瞧，回头喊：“许叔！她躺炕上不动了！”
我推门进去。
屋里一股馊味。
贾张氏躺在炕上，眼睛睁着，但眼神涣散，嘴唇干裂起皮，那身肥肉像摊烂泥似的铺在炕上，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。
“还活着。”我探了探她鼻息，“饿的。”
三大妈跟在后面，小声说：“这……这要出人命啊……”
“出不了。”我从怀里掏出半块观音土饼——系统昨天奖励的，扔在炕沿上，“这个，换她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、什么？”三大妈愣住。
“她那件死人呢子大衣。”我说，“就是当年从死人身上扒下来那件。”
-
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飞机×1“主播连死人衣服都不放过”】
【内心OS：废物利用，也是贡献值。】
-
三大妈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去翻贾张氏的包袱。
翻了半天，从最底下抽出那件大衣——灰扑扑的，袖口磨得发亮，领子上还有块洗不掉的暗红色污渍。
我接过来，摸了摸料子。
还厚实。
“行了。”我把观音土饼塞到贾张氏手里，“这个，泡水喝。能撑两天。”
贾张氏手指动了动，慢慢攥紧那块饼，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房梁。
-
我拿着大衣出来，走到院子中央。
“都听着。”我抖开那件大衣，“从今天起，院里建立‘紧急互助物资库’。谁有暂时用不上的东西，可以拿来换贡献值，或者换吃的。”
我指了指大衣：“比如这件，能换三分贡献值，或者半块观音土饼。”
全场安静。
然后，刘海中第一个开口：“破衣服能换三分？”
“能。”我说，“因为还能用。拆了改改，能当褥子，能补衣裳。总比饿死强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，转身回屋。
再出来时，手里拿着件旧棉袄——也是灰扑扑的，但没破。
“这个呢？”他问。
“五分。”我说。
他把棉袄递过来。
我接过，记下账：“刘海中，贡献值加五分。”
-
这下，所有人都坐不住了。
三大妈跑回屋，翻出条破毯子。
老李找了双还能穿的旧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