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工资单像块烧红的铁，烫在全院人心里三天了。
脑内弹幕：
【工资诱惑：发酵完成】
【临时工名额：2个】
-
第四天早上，王主任亲自来了。
她没进院，就站在院门外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街道办临时工名额下来了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全院人都竖着耳朵听，“两个。一个扫大街，一个掏厕所。”
“扫大街的，每天管一顿午饭，月结八块钱。”
“掏厕所的，管两顿，中午晚上各一顿，月结六块钱。”
她顿了顿，扫视一圈：“你们院……谁报名？”
-
“我！”
“我报！”
“王主任！我报掏厕所！”
瞬间炸锅。
贾张氏第一个冲出去，那身肥肉跑起来地动山摇：“王主任！我报掏厕所！我力气大！能掏！”
三大妈紧跟其后：“我报扫大街！我扫得干净！”
老李拄着棍子也往前挤：“我、我腿脚还行，能扫大街！”
连炕上的刘海中都支起身子喊：“王主任！我……我识字！能记账！能不能安排个轻省活？”
-
王主任皱了皱眉，看向我：“许大茂，你是管理员，你说说，谁合适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。
那些眼神里有哀求，有威胁，有绝望，还有隐藏极深的怨恨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——
管饭。
哪怕一顿。
-
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飞机×1“生死状签起来！”】
【内心OS：一顿饭就能让人拼命，这世道。】
-
我没急着说话，先看了看院里这些人。
贾张氏：负六十五分，快饿疯了。
三大妈：贡献值中等，但家里有个半大儿子要养。
老李：贡献值中下，腿脚还行，但年纪大了。
刘海中：腿断了，但识字。
易中海：肺痨，但识字，还会手艺。
阎埠贵：贡献值垫底，但记账认真。
傻柱：躺炕上养伤，但年轻，伤好了是劳力。
……
“名额只有两个。”我开口，“但想报名的有七个。”
“七个？”王主任愣了愣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，“七个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选？”王主任皱眉，“总不能抓阄吧？”
-
脑内弹幕：
【任务：临时工分配】
【目标：制造最大矛盾，巩固控制权】
-
“不抓阄。”我说，“按贡献值排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贡献值？”贾张氏尖叫，“我负六十五分！那我岂不是……”
“你垫底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没资格报名。”
她脸一白，想争辩，但看我眼神，最终闭嘴。
-
“贡献值前两名，有资格报名。”我继续说，“但要通过考核。”
“什么考核？”王主任问。
“扫大街的，考扫地。掏厕所的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考掏粪。”
人群骚动。
-
贡献值排名很快出来。
第一名：刘海中（躺炕上记账，攒了十二分）
第二名：易中海（教识字+晒草药，攒了十一分）
第三名：老李（九分）
第四名：三大妈（八分）
……
贾张氏：负六十五分，倒数第一。
-
刘海中在屋里喊：“许大茂！我腿断了！怎么考核？”
“你不用考核。”我说，“你识字，会算账，街道办如果需要文员，我可以推荐你。”
他愣住，随即狂喜：“真、真的？！”
“但前提是——”我盯着他，“你腿好了，账记得好，不耍花样。”
他连连点头：“我一定！一定！”
-
易中海佝偻着背走出来：“许大茂，我……我考什么？”
“你肺痨，扫不了大街，也掏不了厕所。”我说，“但你会手艺。”
我看向王主任：“王主任，轧钢厂那边……有没有什么手工活能拿回家干的？比如糊纸盒，缝麻袋之类的？”
王主任想了想：“有倒是有……但得有人担保。”
“我担保。”我说。
王主任看了我一眼，点头：“行。那我回去问问。有消息通知你。”
易中海眼睛亮了：“谢谢……谢谢王主任！谢谢许大茂！”
-
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火箭×1“主播这手分化玩得溜”】
【内心OS：给希望，但不多。】
【让他们互相咬。】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