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，阎埠贵成了活靶子。
扫院子，贾张氏蹲在边上数：“一下，两下……哟，这扫帚抬得不够高，偷懒！”
打水，贾张氏盯着桶：“这桶晃了，洒了三滴水——浪费公家资源！”
连吃饭喝粥，她都凑过去闻：“你多喝了一口吧？我听见你咽了两下！”
一天下来，她举报了阎埠贵五次。
三次成功，两次失败。
积分从-71变成-68。
阎埠贵从-61变成-64。
他一声不吭，只是干活，更慢，更沉，像台生锈的机器。
-
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飞机×2“贾张氏这盯人功夫绝了”】
【底层互害：极致化】
-
第三天，易中海病情加重。
他咳出的血，从暗红变成鲜红，量也多了。
傻柱急得团团转，最后跪在我门口。
“许大茂……求您……借点钱……给易大爷买药……”
我看着他：“拿什么还？”
“我……”傻柱咬牙，“我这条命，以后是您的。”
“命不值钱。”我转身，“但你这条腿，好了还能干活。”
我回屋，拿了包药粉——好点的，花了五个铜板。
递给傻柱：“记账。欠我五铜板，利息一天一铜板。”
傻柱接过药，磕了个头。
-
脑内弹幕：
【债务链：新增一环】
【忠诚度：+10】
-
第四天，老李和赵汉子结盟了。
不是为合作举报，是为“互相监督”。
两人约定：互相盯梢，确保对方不违规。同时，联手盯梢三大妈——她是唯一有临时工岗位的，最容易抓到把柄。
那天下午，三大妈扫大街时，弯腰捡了片烂菜叶，揣进兜里。
被老李看见了。
“举报！”老李高喊，“三大妈私藏公家街道的垃圾！”
三大妈脸涨红：“那是烂菜叶！没人要的！”
“没人要也是公家的！”赵汉子帮腔，“规矩说了，一切外拾物品需报备——你报备了吗？”
三大妈哑口。
-
我在本子上记下。
“三大妈私拾物品未报备，扣一分。”
积分从-5变成-6。
“老李举报成功，得零点五分；赵汉子协助举报，得零点五分。”
老李从-4变成-3.5。
赵汉子从+2.5变成+3。
-
脑内弹幕：
【同盟效率：1+12】
【积分增长：加速】
-
第五天，刘海中憋不住了。
他推开窗户，冲着易中海的屋喊：“老易！你还活着吗？”
屋里没声音。
过了很久，易中海才回，声音弱得像蚊子：“死不了……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刘海中喘着气，“咱俩……合作吧。”
全院竖耳朵。
“怎么合作？”易中海问。
“我举报你。”刘海中一字一顿，“举报你‘煽动情绪’——你昨天跟傻柱说‘活不下去了’，对吧？这话，算违规。”
易中海沉默。
“你承认，我得分。”刘海中继续说，“然后……我分你一半。”
“分什么？”
“分我的积分。”刘海中笑，“虽然我也是负分，但能帮你拉近点——至少，别死在我前头。”
-
脑内弹幕：
【仇恨软化：生存压力】
【病虎与瘸虎：临时和解】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