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日清晨，天还没亮透，王主任就来了。
她没带粮票，身后跟着两个干事，抬着个箩筐，筐里装着东西，用灰布盖着，但全院都闻见了——是粮食的味儿。
脑内弹幕：
【新物资抵达】
【饥饿值集体+2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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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街道试点‘劳动竞赛’。”王主任掀开灰布，露出二十个黄澄澄的窝头，堆成小山，“今天，院里搞个比赛，赢家得五个窝头，第二名三个，第三名一个。”
窝头在晨光下泛着油光，玉米面的香混着碱味儿，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贾张氏口水当场滴到衣襟上。
老李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连病得起不来的易中海，都挣扎着撑起身子，往窗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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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什么？”赵汉子哑着嗓子问。
“比干活。”王主任指向院子，“三项比赛：扫地、打水、糊纸盒。每项第一名得三分，第二名两分，第三名一分。总分最高者赢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所有人必须参加，除重病卧床者。”
傻柱撑着瘸腿站起来：“我……我能参加吗？”
王主任看他一眼：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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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劳动竞赛：低风险冲突】
【窝头诱惑：引爆全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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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项：扫地比赛。
参赛者：贾张氏、三大妈、老李、赵汉子、阎埠贵、傻柱。
规则：划出六块等大区域，谁先扫干净且扬尘最少者胜。
我当裁判，手里拿个破闹钟——从仓库翻出来的，还能走字。
“预备——开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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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把扫帚同时挥动。
贾张氏像疯了一样，扫帚抡得呼呼生风，尘土扬得半人高，迷了旁边三大妈的眼。
三大妈尖叫：“你故意的！”
“比赛呢！谁管你！”贾张氏埋头猛扫。
老李耍心眼，专扫表面，把垃圾往赵汉子区域推。
赵汉子察觉，用扫帚挡住：“老李，不地道啊。”
阎埠贵闷头扫，速度最慢，但扫得最仔细——连砖缝里的土渣都扫出来。
傻柱拄着扫帚当拐，单腿跳着扫，每扫一下，左腿就渗出血，把灰土染成暗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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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打赏：飞机×3“扫地修罗场！”】
【伤残参战：悲壮感拉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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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，赵汉子第一个扫完。
他举起手：“完成！”
我走过去检查，地面干净，尘土少。
“赵汉子，第一，得三分。”
接着是阎埠贵，扫得一丝不苟，但慢。
“阎埠贵，第二，得两分。”
第三是老李，虽然要滑头，但确实扫完了。
“老李，第三，得一分。”
贾张氏、三大妈、傻柱没进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