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那两块二毛五刚放在青石板上,贾张氏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第一个扑上去——
被老李用胳膊拦住了。
“急什么?”老李眼睛盯着钱,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,“账,得先算清楚。”
脑内弹幕:
【前排出售瓜子花生!分赃现场开播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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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在窗口咳嗽一声:“按之前说好的分呗,傻柱六成,剩下的我们六人分。”
“那不行!”贾张氏嗓门尖得刺耳,“之前是傻柱做榫卯,现在榫卯是老阎做的!傻柱躺炕上烧着呢,凭什么拿六成?!”
这话毒,但有理。
所有人都看向炕上——傻柱昏睡着,脸烧得通红,易中海正用湿布给他擦额头。
易中海听见了,手一顿,没回头,只是继续擦。
但背影僵得像块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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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名场面!师徒线迎来第一刀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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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低着头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替柱子顶一会儿……钱还是该他拿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贾张氏瞪他,“装什么好人?你凿榫卯的时候,手可没抖!”
阎埠贵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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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眼珠一转:“贾大妈说得对,咱们得按‘实际贡献’重新算。”
赵汉子点头:“我刨了二十块板子,手都磨出血泡了。”
三大妈小声接话:“我打磨了十五个凳面……”
贾张氏抢话:“我磨了十八个!还帮忙劈了料!”
连刘海中都探出身子:“我指挥了一宿,嗓子都喊哑了——这算不算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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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开始报菜名了!个个都是功臣!】
【人类本质:分钱时记忆力超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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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面乱成一锅粥。
每个人都在数自己干了多少活,受了多少伤,流了多少汗。
声音越来越大,唾沫星子乱飞。
那两块二毛五在青石板上,被晨光照得晃眼,像块诱饵,引得一群饿狼龇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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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过去,拿起钱。
争吵戛然而止。
“要重新算,可以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但算清楚之前,钱放我这儿。”
“凭什么放你那儿!”贾张氏急道。
“因为我是裁判。”我说,“谁有意见,现在退出。”
没人敢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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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:
【主播控场!血压拉满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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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开始算。”我看向阎埠贵,“老阎,榫卯你做了几个?”
阎埠贵翻出他那张破纸,数了数:“返工的十个……加后来帮忙的三个,一共十三个。”
“好,榫卯工钱,按一个三分算,十三个——三毛九分。”
我在青石板上用粉笔记下:
阎埠贵:0.39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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