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每个人都在算自己亏了多少。
贾张氏算得最快——她本来以为自己能分两毛以上，结果只有一毛三。
还眼睁睁看着一块多钱进了公库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突然指向阎埠贵：“都怪你！你要是不跳出来做榫卯，傻柱就能继续干，我们也不用重新算账！”
阎埠贵愣住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忙……”
“帮倒忙！”贾张氏扑过去就要抓他脸。
老李和赵汉子赶紧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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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乱中，三大妈突然说：“那……公共粮库的钱，以后怎么用？”
所有人停手，看向我。
“月底祭祀用一部分。”我说，“剩下的，作为‘应急储备’——谁家有人病重、或者积分快达标差一点，可以申请借用。”
“借？要还吗？”
“要。”我说，“借一还一，三天内还清。还不清，扣双倍积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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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金融系统雏形：小额借贷】
【四合院版蚂蚁花呗诞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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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方案，居然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需要借钱。
贾张氏积分负六十八，月底粮票肯定没戏——她可能需要借。
老李、赵汉子积分也低。
连刘海中都可能需要。
只有阎埠贵低着头——他债务太多，借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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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钱分了。
每个人拿着自己那点零碎毛票，手都在抖。
不是激动，是憋屈。
忙了一宿，累死累活，就换了这么点。
贾张氏攥着一毛三分钱，突然蹲在地上，哭了。
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一毛三……一毛三啊……我指甲都磨没了……就值一毛三……”
没人安慰她。
因为大家都在憋着自己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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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全员破防成就达成！】
【打赏：火箭×5“这章太致郁了！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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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完钱，该散了。
但就在这时，炕上传来傻柱虚弱的声音：
“易大爷……钱……您拿着……”
易中海回头，看见傻柱醒了，正艰难地抬起手，指着地上——那里有他的一毛五分钱。
“买药……给您买药……”傻柱喘着气，“我不用……您咳得厉害……”
易中海老泪纵横，捡起那一毛五，又掏出之前那四毛五，凑成六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