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拦着。
只是贴了张新告示：
【即日起，接私活者，须向公共粮库缴纳一成‘管理费’。】
【隐瞒不报者，一经发现，扣除全部所得并罚双倍。】
赵汉子和老李脸都绿了。
他们今天挣了十六分，按一成，得交一分六厘。
虽然不多，但心疼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老李小声嘀咕。
“凭这院是集体，凭你们用的是院里工具，凭你们吃饭喝水都在院里。”我看着他们，“不交，可以。以后接活，自己解决工具、伙食、饮水。”
两人不吭声了。
乖乖交了一分六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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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税收系统上线】
【主播这抽成玩明白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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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三大妈回来了。
孩子烧退了，但瘦了一圈。
她抱着孩子，走到我面前，掏出三毛钱——正是昨天借的。
“还……还您。”
我接过钱：“药买了？”
“买了。”她低头，“最便宜的……孩子命硬，扛过来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我叫住她。
“利息。”我数出三分钱还给她，“首笔借贷，免息。”
她愣住，然后扑通跪下，磕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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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温情时刻：免息政策】
【但能持续多久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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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传开，借贷的人多了。
刘海中申请借一毛钱——他想买包最次的烟，说“憋疯了”。
阎埠贵申请借两分钱——买砂纸，磨凿子。
连贾张氏都腆着脸来问：“我能借点不？我欠老阎五分钱材料费……”
“拿什么还？”我问。
“我……我学成了接活还！”
“学成之前呢？”
她噎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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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我只批了刘海中的——他用那七分钱存款做抵押。
阎埠贵的批了一半——借一分，因为他有稳定劳动收入（扫院子）。
贾张氏的，驳回。
她气得在院里骂街，但没人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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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信用评级雏形】
【贾张氏：信用黑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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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出了件荒唐事。
贾张氏趁阎埠贵睡着，偷了他的凿子，想自己练。
但阎埠贵根本没睡踏实——那凿子是他全部家当。
他当场抓住贾张氏，两人在院里扭打起来。
贾张氏挠花了阎埠贵的脸，阎埠贵咬破了贾张氏的手。
最后是我泼了盆冷水，才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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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偷窃工具，扣五分。”我对贾张氏说，“赔偿阎埠贵损失，一分。”
贾张氏积分从负六十八变成负七十四。
她瘫在地上，像条死狗。
阎埠贵捂着脸，哭得像个孩子：“我就这么一把凿子……你就不能等等……等我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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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内弹幕：
【技能垄断的反噬】
【底层互害：极致演绎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