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猛带着三十名斥候跑在最前面。
半日之后。
一名斥候折返回来。
“都尉!前方发现独孤部!”
秦烈勒住马。
“说。”
“约一千五百人口。”
斥候伸出手指比划。
“队伍拉了好几里长。”
“牛车、羊群、老弱妇孺占了大半。”
“走得极慢。”
“能打仗的大约二百出头。”
“分成两拨。”
“一拨在前面开路。”
“一拨在后面断后。”
“断后的大约五十骑。”
秦烈的嘴角微微一勾。
五十骑断后。
不够塞牙缝的。
他催马加速。
“全军跟上!天黑之前追上他们!”
……
翌日黄昏。
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。
秦烈率队翻过一道缓坡。
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场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。
一条黑色的长线正缓慢的蠕动着。
那是独孤部的迁徙队伍。
牛车、马匹、羊群。
绵延数里。
秦烈看到了队尾的那五十骑断后骑兵。
他们也发现了身后扬起的尘烟。
一声牛角号“呜——“的响了起来。
整个独孤部的队伍顿时大乱。
牛车开始加速。
但牛就是牛,跑不快。
有辆牛车轮子陷进了坑里。
车身一歪,翻倒在地。
上面装的毡帐和家什散了一地。
羊群被号角声惊得四散奔逃。
到处都是嘈杂的叫喊声。
秦烈没有丝毫停顿。
三尖两刃刀一举。
“冲!”
四百二十余骑齐齐催马。
马蹄声炸响。
白色的骑兵洪流直扑断后队伍。
独孤部断后的五十骑仓促结阵。
为首的百夫长拔出弯刀。
嘶吼着催马迎了上来。
两军相距百步。
五十步。
二十步。
秦烈一马当先。
那百夫长挥刀朝秦烈的面门劈来。
秦烈的三尖两刃刀横扫而出。
刀锋撞上弯刀。
弯刀碎成两截。
刀势不减。
刀锋继续前行。
从那百夫长的胸甲上划过。
皮甲像纸一样裂开。
一道血线从胸口炸开。
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。
砸在地上翻滚了两圈。
不动了。
『武力值+0.15。』
秦烈连看都没看。
催马冲入断后队伍中。
三尖两刃刀左劈右砍。
挡路的鲜卑骑兵一刀一个。
身后的白马义从紧跟着杀入。
五十骑断后队伍不到二十息就崩了。
鲜卑骑兵四散奔逃。
有人扔了兵器就跑。
有人跳下马趴在地上装死。
秦烈懒得追这些散兵。
他的目光越过溃散的断后队伍。
看向了前方的独孤部大队。
“赵云!”
“在!”
“带一百骑从侧翼绕过去。”
“切断前队和后面的联系。”
赵云领命。
率一百骑从左侧迂回而去。
战马在草场上拉出一道弧线。
十几息后。
赵云的骑兵插入了独孤部前队和后队之间。
亮银枪横扫。
几个试图往前跑的鲜卑人被挑落马下。
前队的独孤信看到后方被截断。
他没有回头救援。
这个独孤部的头人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带着一百多战兵和自己的亲卫家眷。
弃下大队人马。
拨马朝东北方向狂奔。
跑了。
秦烈远远的看着那群骑兵拼命逃窜的背影。
冷笑了一声。
“弃族而逃。”
“不足为惧。”
韩猛策马冲到秦烈面前。
“都尉!让我去追!”
秦烈看了他一眼。
“带五十骑。”
“追二十里。”
“抓到就抓。”
“抓不到就回来。”
“别追太远。”
韩猛大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