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
他点了五十骑。
打马如飞的追了出去。
……
秦烈率主力收拢独孤部残众。
失去了战兵保护的一千余老弱妇孺没有任何抵抗力。
纷纷跪在地上。
白马义从将他们集中在草场中央。
秦烈没有为难这些人。
他下令搜查牛车队列。
在最末端的几辆牛车旁。
士兵们找到了二十三个汉人。
衣衫褴褛。
瘦骨嶙峋。
铁链从他们的手腕穿过。
锁在牛车的车轮辐条上。
秦烈走过去。
亲手砸开了铁链。
一个接一个。
铁锤落下,锁头碎裂。
最后一副铁链落地的时候。
一个中年汉子跪在秦烈面前。
“将军!”
此人年约四十。
双手满是老茧和烫伤疤痕。
“小人陈广。”
“并州雁门郡人。”
“原是雁门的铁匠。”
“被掳来七年了。”
秦烈蹲下来。
“铁匠?”
陈广使劲点头。
“小人打了二十年铁。”
“刀枪剑戟都能打。”
“马蹄铁也是小人的拿手活。”
秦烈的手指在膝盖上顿了一下。
铁匠。
能打兵器,能打马蹄铁。
这年头,一个好铁匠比一百个壮丁都值钱。
“陈广,你以后跟着我。”
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有的是铁让你打。”
陈广愣了一下。
随即泪流满面。
“小人愿为将军效死!”
……
天黑之前。
韩猛回来了。
他的马鞍旁边挂着一颗人头。
“都尉!独孤信的脑袋。”
韩猛翻身下马。
咧嘴笑着把人头解下来。
“那狗东西跑了十五里。”
“战马踩进了一个獾子洞。”
“前腿直接崴断了。”
“人摔出去老远。”
“还没爬起来。”
“我一枪扎穿了他的嗓子。”
秦烈接过那颗头颅。
独孤信死不瞑目。
嘴巴还张着。
秦烈把人头挂上了一杆长矛。
插在地上。
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微微跳动。
『当前武力值:101.2。』
秦烈攥了攥拳头。
手指收紧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丝。
力量传到指尖的过程更加顺畅。
破百之后的身体还在持续变化着。
反应更快了。
出刀更沉了。
连呼吸都变得更加悠长绵密。
“就地扎营。”
秦烈下令。
“休整一夜。”
“把缴获的马匹清点一下。”
韩猛很快报上了数。
“缴获马匹六百余。”
“其中近两百匹体格好。”
“能充当战马。”
秦烈点头。
“挑最好的补充进队伍。”
“余下的交给获救的汉人暂管。”
夜色降下来。
篝火燃起。
秦烈坐在火堆旁边擦刀。
赵云走过来。
在他身边坐下。
没有立刻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。
赵云抬手指向北方。
黑沉沉的草原尽头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贺兰部就在那边。”
赵云的声音不高。
“鲜卑诸部里以骑射闻名的一支。”
秦烈手中的布在刀面上停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。
顺着赵云手指的方向望过去。
北方的夜空中。
星辰密布。
寒风从那个方向刮过来。
带着草原深处特有的冷冽气息。
秦烈把刀布扔到一边。
三尖两刃刀插在身旁的泥土里。
刀身上映着篝火的光。
“骑射闻名?”
秦烈的嘴角微微一挑。
“正好。”
“那就试试白马义从的箭,跟他们的箭,哪个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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