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锚点以他最后那缕残魂为引,像颗钉子,死死钉在轮回深处,另一端就连在念善的魂魄上!
王德贵捂着被咒文咬伤的胳膊,跌跌撞撞飘回茶馆,一进门就喊:三刀!出大事了!
可刘三刀还在阳间。
该死!王德贵一跺脚,化作青烟,直奔阳间而去。
他在槐树胡同口截住刘三刀的魂魄,揪着他领子吼:你快跟我回去!王二赖那畜生没死透!他在阴间留了血咒,三年后...就是今年腊月二十八,要夺念善的魂!
刘三刀魂魄一震,差点散了:啥?
念善眉心的朱砂痣,就是血咒锚点!王德贵扯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胸口的伤,你看看,我都被这咒文咬了!三年后,锚点成熟,王二赖就能凭这锚点,从轮回深处爬回来,夺舍念善,借他身子还魂!
腊月二十八...刘三刀算了算日子,脸色煞白,那不就是...我戒赌满二十年的日子?
对!王德贵咬牙切齿,那畜生专挑这天!他要让你家破人亡,永世不得翻身!
刘三刀的眼珠子瞬间红了,胸腔里的怒火与恐慌交织在一起,他死死攥着拳头,声音嘶哑地问道:“那咋办?王德贵,你快说,咋才能救念善?只要能救他,让我做啥都行!”
王德贵盯着他心口那团散发着微光的“戒赌本源”,语气凝重地说道:“要在腊月二十八之前,把念善身上的血咒解开。
解咒需要三样东西:千年人参、万年何首乌,还有你的一滴心尖血。”
“我的心尖血?”刘三刀满脸错愕,他虽已修成半仙之体,却从未听过自己的心尖血能解阴邪咒文。
王德贵缓缓解释,补齐了仙血的由来:“你戒赌三十年,潜心修行,又积下了无数善德,早已褪去凡胎,修成了半仙之体。
你心口的‘戒赌本源’,是你毕生修为与善德的凝聚,而心尖血正是这本源所化,也称‘仙血’
它天生带着纯净强大的仙力,能破除世间一切阴邪诅咒。只是这仙血极为珍贵,取一滴,就要损耗你百年修为,你如今攒下的三十年功德,还不够取半滴仙血的。”
刘三刀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阴间茶馆冲,冲到功德箱前,一把掀开盖子,将里头积攒多年的玉佩、金镯、官印等供奉之物全倒在桌上,声音急切又带着恳求:
“这些够吗?这些东西能不能抵够功德?”王德贵扫了一眼桌上的物件,轻轻摇了摇头:
“不够。这些都是凡鬼供奉的俗物,加起来也才一百五十年功德,要取那滴仙血,至少需要三百年功德。”
“还差一百五十年……”刘三刀的声音沉了下去,念善的安危刻不容缓,他绝不能等,也等不起。
王德贵见状,急忙说道:“还有一个法子——劝鬼。阴间的恶人赌坊里,有不少生前造过大孽、执念极深的恶鬼,若是能劝服他们放下执念,自愿接受超度,每劝服一个,就能换来丰厚的功德。只要再劝服五个这样的大功德鬼,就能攒够剩下的一百五十年功德,就能取仙血解咒了。”
刘三刀没有半分犹豫,攥紧手里的烟袋锅子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他抬头看向王德贵,语气决绝:
“好!我现在就去!无论有多难,我都要劝服那些恶鬼,攒够功德,救念善!”
说罢,便转身冲进了阴间那座阴森可怖的恶人赌坊,身后只留下王德贵担忧的叮嘱:
“三刀,小心点!那些恶鬼个个凶神恶煞,执念极深,劝服不成,反而会被他们反噬!”
“好!我现在就去!无论那些恶鬼有多凶神恶煞,无论劝服他们要付出什么代价,无论有多难,我都要去!我一定要劝服那些恶鬼,攒够一百五十年功德,取出仙血,救念善!我绝不会让王二赖的阴谋得逞,绝不会让他伤害我的儿子,伤害我的家人!”
说罢,他便转身,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阴间那座阴森可怖、戾气浓重的恶人赌坊,身后只留下王德贵担忧的叮嘱:
“三刀,你一定要小心点!那些恶鬼个个凶神恶煞,执念极深,劝服不成,反而会被他们反噬你的魂体,损耗你的修为,甚至可能让你魂飞魄散!
你一定要量力而行,千万不要急于求成啊!”
而身后只传来王德贵担忧的叮嘱: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