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踏入阴间,防护屏障接触戾气泛起微光。
王德贵脸色愈发苍白,按住胸口轻咳,伤势未愈却不愿耽搁:
“时辰紧迫,血魂阵每多运转一刻,念善便多一分危险,赌仙之力封印也会更弱,我们速去阴窟探查部署。”
刘三刀扶住他,满心愧疚却更坚定破阵决心:
“外公,您若撑不住,我先带改过去探查。”
改过紧抱护身符,沉声道:“外公放心,我定守好念善,绝不拖后腿。”
刘三刀握紧斩魂刀,护善玉牌贴身发烫,指向阴窟方向:
“那里戾气最盛,血魂阵必在其中,看来赌魔与王二赖已全力催动阵法,欲冲破赌仙之力封印。”
三人借阴雾掩护潜行,沿途尽是被戾气侵蚀、魂体渐散的孤魂,刘三刀眼底杀意攀升,斩魂刀泛出金光:
“这些孤魂无辜遭难,今日我必让王二赖与赌魔血债血偿!”
王德贵急忙提醒:
“三刀,莫要动怒!你连日奔波心神紧绷,阴间戾气与血魂阵邪力极易诱发心魔反噬,唯有守住本心,方能不被掌控。”
刘三刀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:
“外公,我谨记教诲,必守本心救回念善,斩杀邪祟,守护好你们与阴阳安宁。”
可他心底的躁动,已被心魔悄然察觉。
话音刚落,刘三刀脑海轰鸣,魂体深处的嗜赌执念汹涌而出,仙力瞬间紊乱,戒赌金身金光黯淡。
他踉跄后退,双手抱头,耳边响起蛊惑之声:
“戒赌之道无用!你即便有功德与斩魂刀,家人仍在受苦,念善随时魂飞魄散,这一切皆因你不够强!”
幻象接连浮现:
翠儿满头白发跪地痛哭,改过在大牢被肆意殴打,念善气息全无魂体消散;紧接着,他当年嗜赌的狂喜与癫狂、家人失望的眼神,一幕幕挥之不去。
刘三刀满心愧疚,忍不住质问自己:莫非戒赌行善真的护不住家人?当年的过错真的无法弥补?
“不,我已戒赌行善,定能救回家人!”
他嘶吼着摇头,试图驱散幻象,可愧疚与无力感让防线渐松。蛊惑之声愈发刺耳:
“放弃戒赌,与王二赖联手夺取赌仙之力,既能护家人,又能称霸阴间,何乐而不为?”
心魔的身影从阴雾中走出,满脸嘲讽:
“刘三刀,你以为戒赌行善就能弥补过错、护住家人?简直痴心妄想!”
刘三刀眼神涣散,声音虚弱却依旧强硬:
“心魔,你别想蛊惑我,我必杀你、毁血魂阵!”
心魔嗤笑上前,语气阴狠:
“你心魔已生,修为紊乱,连自己都控制不住,还想杀我?
与我联手夺赌仙之力,我便饶翠儿与改过一命,否则让他们受尽折磨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