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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夜探鼎台,三派交锋(2 / 2)

拓山本就与啸川实力相当,一出手便是千钧之力,铜斧与虎头戟撞在一起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气浪将千机三人都震退了数步。啸川被拓山突袭,怒不可遏:“拓山,你疯了?我乃拿私探鼎台之人,你为何阻我?”

“谁信你!定是想独吞鼎台!”拓山耿直,根本不听解释,铜斧横劈竖砍,招招都是硬功,两人皆是蛮力型,一打起来便难解难分,鼎台边的石块被两人撞得粉碎,灵气乱涌更甚。

千机、蟠影、追风三人见啸川与拓山缠斗,皆是松了口气,对视一眼,竟心照不宣地想趁机溜走,可刚转身,便见一道红影与一道黄影同时拦在身前,啼晓手持破晓剑,冠上翎羽在夜色中泛着微光,守义扛着狼牙棒,黄面阔口,眼神凌厉,显然也闻声赶来。

“想走?”啼晓清喝一声,长剑直刺千机,“今日私探鼎台,休想全身而退!”

守义也抡起狼牙棒,砸向蟠影:“蟠影,你这青藤小子,又想耍花样!看我一棒砸断你的青藤!”

顷刻间,鼎台边彻底乱了,啼晓战千机,守义斗蟠影,追风被两人的打斗波及,只得再次出手,啸川与拓山缠斗正酣,六人分成三拨,打得不可开交,灵光、雷光、剑影、棒风、青藤、枪芒交织在一起,鼎身的金光被震得忽明忽暗,十二道生肖纹路竟开始微微褪色,逸散的灵气也变得浑浊起来。

唯有四道身影,立在鼎台外围的夜雾中,冷眼旁观。

安澜身着素白羊绒袍,玉笛横吹,清润的笛音试图抚平戾气,却被打斗的罡风冲散,他眼底满是担忧,看着鼎身褪色的纹路,指尖轻颤:“不好,鼎身本源开始受损了。”

踏雪立于清溪旁的竹影里,月白罗裙与夜雾相融,踏月短匕握在手中,却未出手,她看着鼎身的异动,眉头微皱,心知此刻出手,只会加剧争斗,反倒适得其反。

灵透坐在远处的巨石上,金箍棒扛在肩上,啃着偷来的芝麻糕,看着鼎台边的混战,古灵精怪的眼睛滴溜溜转,嘴里嘟囔:“打吧打吧,再打这鼎怕是要坏咯,到时候看你们争个啥。”他虽顽劣,却已看出鼎身的异常,却懒得插手,只等着看这场热闹的结局。

纳福则拎着食盒,站在猪坞营寨的寨边,看着鼎台边的打斗,咬着桂花糕,含糊不清地说:“打了半天,不累吗?不如来吃块点心歇歇,鼎都快坏了,还争啥哟。”他身后的猪坞弟子们也跟着点头,手里还捧着点心,一脸不解。

鼎台边的打斗越来越烈,啸川的雷光劈碎了拓山的斧风,拓山的铜斧砸裂了啸川的锦袍,啼晓的长剑划破了千机的灰布衫,千机的迷烟呛得啼晓连连后退,守义的狼牙棒砸断了蟠影的青藤,蟠影的青藤缠上了守义的脚踝,追风的银枪逼退了众人,却也被雷光波及,白袍沾了焦痕。

六人皆挂了彩,却都红了眼,谁也不肯罢手,而鼎身的金光,已黯淡了大半,十二道生肖纹路几乎看不清轮廓,逸散的灵气带着淡淡的浑浊,无主原的大地,竟开始微微颤动,似在因鼎身受损而悲鸣。

安澜见势不妙,笛音突然拔高,清润的笛音裹着浓郁的生命灵气,直逼鼎台,试图修复鼎身的本源,他对着混战的六人厉声喝道:“诸位住手!鼎身本源已损,再打下去,十二生境皆会遭殃!”

可六人早已杀红了眼,哪里听得进安澜的劝阻,依旧缠斗不休。

就在这时,鼎身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,一道无形的气浪从鼎身爆发开来,比上次千机触鼎时的气浪更甚,将混战的六人同时震飞,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兵器也脱手飞出,插在石地上,微微颤动。

气浪过后,鼎身的金光彻底黯淡,十二道生肖纹路几乎消失不见,只留一尊黝黑的三足鼎,静静立在台中央,无半分灵气,无半分光彩,宛若一尊普通的石鼎。

无主原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众人的喘息声,以及大地微微的颤动。

啸川撑着虎头戟勉强站起,看着黝黑的鼎身,眸色骤变;拓山捂着胸口,看着黯淡的鼎台,一脸茫然;千机、蟠影、追风、啼晓、守义皆瘫坐在地上,看着失去灵光的生肖鼎,脸色惨白,满是不可置信。

安澜缓步走到鼎台边,玉笛轻触鼎身,笛音清润,却再也引不起鼎身的半分回应,他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无奈与痛心:“我说过,鼎乃共生之器,争之则伤,如今……鼎身本源受损,十二生境,怕是要大难临头了。”

夜雾更浓,漫过黯淡的鼎台,漫过瘫坐的众人,无主原的风,带着刺骨的寒意,卷过十二营寨,卷过九野大地。

这场因夜探鼎台引发的三派交锋,终以鼎身黯淡落幕,而十二生境的大难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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