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两人,他“咔哒”一声锁上门,冷笑自语:“给点阳光就灿烂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院门口,傻柱蹲在自家台阶上,眼巴巴等易中海回来。
见人影出现,他立马蹿上前:“一大爷!那小子啥态度?听不听话?”
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他:“听话个屁!你二大爷差点说漏嘴,咱们直接被扫地出门!你以后少惹他——最好找个机会道个歉,缓和关系!”
“唉……”傻柱蔫头耷脑。
易中海甩袖回屋,留下傻柱在寒风中发愣。
西厢房内,贾张氏紧贴门缝,屏息凝神,将易中海与刘海中在院中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科……科长?!”她眼珠子几乎瞪出眶,“这该死的傻柱,竟敢瞒着老娘!”
她狠狠朝傻柱家方向啐了一口唾沫,满脸难以置信。
其实秦淮茹昨日便已知晓李山田的身份,却始终守口如瓶——她巴不得贾张氏撞上铁板,最好被狠狠教训一顿才好。
“这么年轻,居然是轧钢厂的科长?”贾张氏咬牙切齿,小眼珠滴溜乱转,“他还没我家狗岁数大,凭啥坐那个位子?”
秦淮茹一听她又要开骂,急忙低声劝阻:“妈,您小声点!万一被听见,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我在自个儿屋里骂,又不出门嚷嚷,怕什么?”贾张氏嗤之以鼻,“再说了,他当他的科长,我躲我的清净,惹不起还躲不起?”
这时,秦淮茹端着一盘窝头和一小碗炒白菜走过来:“饭好了,先吃饭吧。人家是科长也好、工人也罢,跟咱们没半文钱关系,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贾张氏斜睨她一眼,忽然压低声音,语气阴森:“秦淮茹,我警告你——少给老娘装清高!要是敢跟那个小白脸眉来眼去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秦淮茹咬住下唇,强忍屈辱,只轻声唤道:“小当,来吃饭了。”随即低头喂起女儿。
恰在此时,棒梗一阵风似的冲进门:“妈!今天做啥菜?”
“炒白菜,配窝头。”
“又是白菜?!”棒梗顿时垮下脸,“就不能做点肉吗?郝小康他妈今儿做的萝卜炒肉,香得全院都闻见了!”
秦淮茹苦笑——她自己已有两月未尝荤腥,连肉味都快忘了。
贾张氏一听“肉”字,绿豆眼立刻精光一闪:“棒梗,你刚说郝四家做了肉?”
“对啊奶奶!他们家今晚有肉,我也想吃!”
“走!”贾张氏一把拽起孙子,“奶奶带你借点去!”
秦淮茹本想拦,可过去每次劝阻都被骂得狗血淋头,久而久之便不再开口。如今棒梗也被宠得无法无天,根本不听她的话。
趁贾张氏出门,她赶紧给小当塞了几口菜——否则等那老妖婆回来,连汤水都未必轮得到孩子。
……
郝四家门口,贾张氏正拍着门板嚷嚷。
“贾大妈,真不是不借,实在是肉太少!”郝四一脸为难,一边偷偷给妻儿使眼色,催他们快吃,“我儿子一个月没沾荤了,这二两肉还不够他一人吃的!”
“郝老四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贾张氏嗓门拔高,“我们孤儿寡母问你借口肉怎么了?东旭活着时,没少请你喝酒!如今人一走,你就翻脸不认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