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四也火了：“贾大妈，说话要讲良心！哪次喝酒不是东旭蹭我的？我何曾空手去过你家？”
……
十分钟后，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拖着哭得抽抽搭搭的棒梗回院。
“郝四这个挨千刀的！三口人炒了半斤五花肉，竟连指甲盖大的一块都不肯给！怎么不撑死他们！”
秦淮茹见状，赶紧抱起小当躲进里屋——免得触了霉头，母女俩平白挨顿骂。
稍后她返回堂屋，勉强劝道：“妈，别气了。郝四两口子本就抠门，借不来也正常。”
“哼！”贾张氏扒拉着窝头，嘴里仍不消停，“别让老娘逮着机会……”
秦淮茹默默抱起槐花，退回自己屋子。
小当忽然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糖纸，凑到鼻尖嗅了嗅：“妈妈，这个好香……”
正是昨日李山田给的大白兔奶糖包装纸。
秦淮茹接过闻了闻，眼前浮现出那个清晨对她微微一笑的俊朗青年。她猛地摇头，苦笑自语：“小当乖，这糖纸收好。要是有人问，就说是在地上捡的，懂吗？”
“嗯！小当记住了！”孩子认真点头，又仰起小脸，“妈妈，那个叔叔住后院对吧？我能去找他玩吗？”
秦淮茹略一思忖——对方愿意给小当如此稀罕的糖果，想必不讨厌孩子。
“可以去，但不能淘气，知道吗？不然叔叔会不喜欢小当的。”
“小当最乖了！”孩子用力点头。
“秦淮茹！磨蹭什么？还不快收拾碗筷！”贾张氏吃饱喝足，一声吼震得房梁微颤。
“来了！”秦淮茹应声，将槐花轻轻放回炕上。
……
易家堂屋，油灯昏黄。
易中海闷头扒饭，眉头紧锁。
“老易，你咋蔫了？”一大妈试探着问。
他长长叹气：“后院那李山田，是个硬茬！表面客客气气，实则说翻脸就翻脸。更麻烦的是——他是英烈之后，背景硬得很，根本拿捏不住。”
一大妈不解：“可我看小李挺懂礼数啊，见了长辈主动打招呼，说话也谦和，不像你说的那样。”
“你们女人懂什么！”易中海不耐烦地摆手，“就因刘海中那蠢货一句‘二十一岁就当科长’，李山田当场就下逐客令！科长架子，可真不小！”
“二十一？！”一大妈惊得筷子差点掉落，“这也太年轻了吧？”
“可不是！”易中海冷笑，“刘海中就是听了年纪才失态，结果咱们直接被轰出来！”
一大妈倒吸凉气：“乖乖，这年轻人不简单啊！老易，往后咱可千万别招惹他。”
“我现在只求他别找咱们麻烦。”易中海揉着太阳穴，神色凝重，“这些年，大院的事全在我和聋老太太手里攥着，稳得很。如今突然插进来一个变数，还是个有来头的，真是头疼。”
一大妈轻声劝道：“咱们眼下能指望柱子养老就不错了，别的事少掺和。光一个贾家就够闹心——你没听见隔壁又吵上了？下午郝小康炫耀家里吃肉，八成是棒梗回家闹腾，才逼得贾张氏上门讨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