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掐脖子的感觉。
还有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恐惧……
她走回办公桌,打开电脑,搜索“噩梦被掐脖子民间说法”。
跳出来的结果大多是无稽之谈。但有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——一个冷门的民俗学论坛,有人发帖问:“连续一周梦见被无形之手掐脖子,醒后脖颈有淤青,是什么情况?”
下面的回复里,有一条被管理员折叠了,需要点开才能看。
武曌点开。
回复者ID是一串乱码,内容只有一句话:
“此乃窃运之术,以噩梦蚀人精气,三日神萎,七日气衰,旬日而亡。施术者必在百步之内。”
发帖时间是三年前。
武曌盯着那句话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,拨通陆沉的电话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他在车上一直回头看,很紧张。”陆沉的声音夹杂着风声,显然在移动中,“现在到他们租住的小区了。老式筒子楼,环境很差。”
“跟着他上楼。注意观察,有没有可疑的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。
武曌坐回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眉心又开始刺痛。
这一次,刺痛中夹杂着一些破碎的画面——黑暗的房间,摇曳的烛火,一个佝偻的背影在念叨着什么。画面模糊不清,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她猛地睁开眼。
不对。
这不是她的记忆。
是……王大山的?
她再次集中精神,尝试去“看”那缕黑气的源头。
刺痛加剧。
但画面清晰了一些。
还是那个黑暗的房间,烛火摇曳。佝偻的背影转了过来——是个老人,很老,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。他手里拿着一个草扎的小人,小人脖子上缠着一圈黑线。
老人把小人放在蜡烛上烤。
火焰舔舐着草人,黑线慢慢收紧。
然后武曌“听见”了一声惨叫。
是王大山的惨叫。
她睁开眼睛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陆沉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武曌问。
“他住在四楼,房间朝北,采光很差。”陆沉关上门,“我在楼道里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,里面装着几撮灰白色的粉末。
“香灰。”陆沉说,“撒在王大山的门口,形成一个不完整的圈。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又拿出一个小玻璃瓶,瓶底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
“血。已经干了,但从颜色和凝固状态看,不超过三天。”
武曌接过证物袋,看着里面的香灰。
粉末很细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哑光。她用手指隔着塑料袋捻了捻,眉心刺痛感突然加剧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有人在他门口布了阵。”陆沉说,“很简陋,但有效。作用是聚阴引煞,时间长了,住在里面的人会体弱多病、噩梦缠身,最后……”
“衰竭而死。”武曌接上他的话。
陆沉看了她一眼:“您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