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？
这和她的转世有关吗？
没等她想明白，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。
“武律师，您好。”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，彬彬有礼，但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，“我是天枢资本法务部的张明。通知您一声，天枢资本已经完成对正清律所的收购，相关手续今天下午就会办妥。”
武曌心头一沉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您被解雇了。”张明语气轻松，“新股东认为，您的行事风格与律所未来的发展方向不符。当然，按照合同，我们会支付三个月的补偿金。请您今天之内清理个人物品，离开办公室。”
电话挂断。
武曌握着手机，手指发白。
周玄的反击，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，更狠。
不是直接的暴力，是更阴损的手段——釜底抽薪，断她后路。
没有了律所，没有了律师身份，她就少了一层保护壳。在这个法治社会，一个“无业游民”和一名“执业律师”，能调动的资源天差地别。
而且，这还只是开始。
书房里，陆沉走出来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沈墨答应了见面，但时间要推迟到明天。他今天有个重要的学术会议，脱不开身。”
“恐怕不是学术会议那么简单。”武曌把手机递给他，“周玄动手了。他收购了正清律所，我被开除了。”
陆沉看完通话记录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需要我做点什么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武曌摇头，“周玄想逼我走投无路，然后不得不去求他。但我偏不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“陆沉，帮我做两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，查清楚正清律所收购案的所有细节——资金流向，交易时间，背后推手。我要知道周玄为了整我，花了多少钱，动了多少关系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，”武曌转身，看着他，“新注册的凤栖律师事务所。法人是我，股东只有我一个。”
陆沉眼中闪过一丝光。
“您要单干？”
“对。”武曌说，“既然他们不让我在别人的地盘玩，那我就自己建个地盘。周玄以为断了我的后路，殊不知，他替我斩断了最后一根枷锁。”
从今天起，她不再是谁的员工，不再受谁制约。
她就是凤栖。
凤栖于梧，鸣于九天。
一千三百年前，她能从感业寺的尼姑，一步步走上皇位。
今天，她也能从一个被开除的律师，重新站起来。
“还有，”她补充，“联系所有愿意跟我走的客户。告诉他们，凤栖律师事务所，专接别人不敢接的案子，专查别人不敢查的真相。”
陆沉点头：“明白。我马上去办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武曌叫住他。
“陆沉。”
“在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说，“昨晚在工厂，还有……一直以来的事。”
陆沉默默看了她几秒，微微低头。
“这是臣的职责。”
说完，他离开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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