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！”
发信人没有保存，但那串号码……武曌瞳孔一缩，是林婉儿的手机号！
她来不及细想，前方路口突然横向冲出一辆泥头车！陆沉猛踩刹车同时急打方向，车子失控地甩尾，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青烟……
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，车身剧烈震动了一下，是追尾。
但力度不大。
武曌抬头，发现是后面那辆灰色轿车为了躲避他们的甩尾，撞上了旁边的隔离墩，车头冒起了白烟。而另一辆黑色SUV，被那辆突然出现的泥头车挡了一下，暂时被隔开了。
“机会！”陆沉毫不迟疑，稳住车身后，立刻油门到底，车子如同离弦之箭，从施工路段的另一端冲了出去，汇入另一条主干道的车流中。
后视镜里，那辆撞毁的灰色轿车和被迫停下的黑色SUV迅速变小，泥头车也若无其事地开走了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，像一场精心策划又意外频出的闹剧。
武曌靠在座椅上，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她摊开手心，里面全是汗。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刚才那一刻，林婉儿那条只有两个字的短信。
“快走”。
她是在警告。她知道会有危险。
这说明她并非完全与世隔绝，她有机会向外传递信息，哪怕非常有限。而且，她在试图保护武曌。
那个琥珀吊坠……那条短信……还有她最后那个决绝的眼神……
武曌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是一片清明。
“去老宅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？”陆沉从后视镜看她一眼。
“对，现在。”武曌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“有些答案，或许就在那里。而且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我总觉得，婉儿在指引我去某个地方。”
车子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，驶向城西。而武曌不知道的是，在他们离开后，林婉儿别墅的书房里，李国栋看着平板电脑上代表跟踪信号的三个红点接连熄灭（一个撞毁，两个失去目标）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拿起加密电话，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跟丢了。”他冷声说，“对方比我们想的难缠。那个律师，必须尽快处理掉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、分不清男女的电子音：
“不必。棋子已动，静观其变。重阳将至，‘门’才是关键。”
李国栋还想说什么，对方已经挂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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