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距离那三枚探测器被“阿修罗”撕碎，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。
但这三天里，地球并没有变得更安全。相反，一种名为“末日倒计时”的压抑感，像是一层厚厚的铅云，笼罩在每一个知情者的头顶。
根据天文台的最新观测，奥尔特云深处的那个红点，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减速。
那不是减速停车，那是猎手在调整姿态，准备扑杀猎物。
“按照这个减速度，主力舰队抵达地球的时间，修正为……三个月。”
地下室里，陈序盯着屏幕上的模拟轨迹图，眉头紧锁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三个月。
比预想的还要快。
“这点时间，连给十二金人充能都不够。”陈序咬了一口压缩饼干，干涩的碎屑在嘴里化开，像是嚼着泥土。
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进食正常的食物了。大部分时候，他靠高浓度的葡萄糖和止痛药维持生命体征。
“如果不升级剧本，光靠仙秦那点家底，挡不住。”
陈序很清楚，之前的胜利是建立在“信息差”上的。外星人没见过“阿修罗”这种不讲理的生物兵器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但下次来的就是正规军了，那种级别的星际战争，靠一群拿着骨刀的怪物去肉搏，简直是送死。
必须要有更强的威慑力。
必须要有一个能一锤定音、让外星人感到“恐惧”的存在。
“仙秦……只是低武位面。”
陈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，屏幕上跳出一个个文件夹：【封神】、【西游】、【山海经】……
他的目光在【封神】那个文件夹上停留了许久。
如果要升级，那就只能往那个方向走了。
从“武道”跨越到“神通”。
从“凡人”跨越到“神明”。
“系统，查询‘二郎神杨戬’模组的兑换价格。”
【查询中……】
【角色模组：清源妙道真君（削弱版）。】
【包含能力：法天象地（伪）、九转玄功（第一层）、天眼（观测者干涉）、三尖两刃刀（高能粒子束武器）。】
【所需认知度：五千万。】
【额外代价：宿主脑癌晶体化进程加速20%。】
五千万。
这几乎是这几天全球恐慌和崇拜所产生的全部收益。
而且还要加速晶体化。
陈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眼。那里最近总是隐隐作痛，视力也开始出现重影。医生——或者说李婉找来的那个黑诊所大夫——告诉他，肿瘤已经压迫到了视神经，再发展下去，他可能会瞎。
“瞎了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