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琴姐当然信你有这能力,可你涉世未深,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你得想清楚。”
高小琴撩了撩额前碎发,她倒想知道这年轻人哪来的底气。
想她纵横商场多年,见过多少头铁的新手,哪个不是撞得头破血流?
陈禹刚毕业,正是初出茅庐的时候。
可他偏要政商两界都插手,这口气未免也太狂了些。
“小禹,你觉得呢?有时候知难而退也是种智慧。”
高小琴眼波流转,仍选择继续追问。
陈禹指尖轻叩着玻璃酒杯,眼底藏着深思熟虑的锋芒。
他哪里是头脑发热的莽撞决定?分明是反复推演过的棋局。
“年轻人若连点冲劲都没有,还谈什么热血?”
“小琴姐,咱们来打个赌如何?”
陈禹仰头饮尽杯中洋酒,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小琴。
高小琴愣了愣:“赌?赌什么?”
“一年!”陈禹竖起食指,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给我一年时间——我会拼尽全力攒下雄厚资本,一年后定以最优异的成绩考进心仪的单位。”
“若我输了,便认命回乡种地;若我赢了……”他忽然停顿,眸中闪过狡黠,“烦请小琴姐替我做个见证。”
他刻意用了“我们”而非“我”,这让高小琴心头微暖——这孩子是真把她当自己人了。
祁同伟坐在一旁,听着外甥的“狂言”,眉峰却悄然舒展,眼底浮起几分骄傲。
“咱们老祁家的人,做事从不需要向谁解释!”他拍案道,“小禹,你真想从政,舅舅能替你铺路;若想经商,有小琴在,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紧?”
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以他的权势地位,在京州还有办不成的事?
可陈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。
“舅舅的好意我心领了,若真如此,不如多给笔钱。”他轻笑一声,“我润去国外做点小买卖,也能保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重活一世,他可不愿再虚度光阴,活得窝窝囊囊。更何况他熟知剧情走向——若不提前干预,祁同伟乃至整个汉大帮,迟早要栽在那场风暴里。
舅舅待他如亲儿子,他无论如何得护其周全,也得护住自己。所谓大树不倒我不倒,大树倒了咱能跑——他对此胸有成竹,面上从容不迫的笑容,倒真有几分能迷倒涉世未深少女的魅力。
他转头看向高小琴:“小琴姐,劳烦让你的人送份报纸来。”
“要京州本地的,还要有京城方面的。”
高小琴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却仍是爽快应下: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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