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里都清楚,山水庄园真正的掌权人是赵瑞龙,凭着赵瑞龙他父亲的实力和人脉,想要核实这些消息的真假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关键不在于消息真不真,而在于祁同伟是不是真的把陈禹的话听进了心里,又能不能下定决心,做出相应的打算。
祁同伟沉默了许久,脑子里反复琢磨着这件事,到最后,还是心底的感性压过了理性。
“你是我外甥,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。”
祁同伟说得格外认真,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找个合适的机会,跟高育良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。
今天这事儿,对他来说,实在是太过离奇,而外甥的表现,也让他这个做舅舅的,心里泛起了一丝意想不到的波澜,对这个外甥,又多了几分看不懂。
听到祁同伟这句话,陈禹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。
万事开头难,只要祁同伟,还有他背后的高育良,能证实自己的分析是对的,那接下来的事情,就会顺利很多。
这会儿,他收拾好心底的情绪,没再继续纠缠刚才的话题,转而说起了自己对未来的打算。
陈禹说,他要用一年的时间,实现自己的野心和目标。听到这话,祁同伟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欣慰。
“行,我就给你一年时间。这一年里,你不管是找我,还是找你小琴姐帮忙,我们都不会推辞。”
“一年之后,我倒要看看,你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来。”
祁同伟渐渐平复了心底的波澜,脸上重新露出了往日的笑容。
虽说朝廷有规定,官员不能经商,但像他们这样的人,总有办法绕开规矩,无非就是找个白手套,代自己出面打理罢了。
高小琴对陈禹和祁同伟定下的这个一年之约,也格外感兴趣。
“小禹,要不你带着小琴姐一起发财?”
她适时地开了个玩笑,眼神里满是笑意,仿佛在陈禹身上,看到了某种不一样的特质。
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,还有一股藏不住的霸道,
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是舍我其谁的少年意气!
高小琴心里清楚,这样的人一旦踏入商场,要么就是一败涂地,赔得血本无归;要么就是一路披荆斩棘,大获成功。
她不知道陈禹会是哪一种,但她心里莫名地想赌一把,赌这个年轻人,能闯出一片不一样的天地。
“小琴姐,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钱乱折腾,到最后不仅没赚到钱,还把你亏得底朝天,连底裤都剩不下?”
陈禹慵懒地靠在沙滩椅上,手指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高小琴缓缓摇了摇头,用手撑着下巴,微微探出半个身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,眼神却格外认真地看着陈禹。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你是同伟的外甥,那就是我的晚辈。”
“你都一口一个姐叫着了,做姐姐的,怎么能不帮你一把?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随时都能做你的天使投资人。”
高小琴说话时,那双漂亮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,像星子落进春水里。
她确实是从男人堆里滚出来的角色,年纪虽不算轻,可那股子风韵却半分不减——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魅力,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劲儿。偏生陈禹面对这等风情,心里竟没起半点歪心思。
两人差着辈分不说,他也不是那种只靠下半身想事的糊涂蛋。更别提这是舅舅的女人,连这都惦记,那可真是畜生不如了。
陈禹眼神清正得像山涧溪水,也正因这份干净,高小琴才敢这般毫无顾忌地同他玩笑:“小禹,你说小琴姐这诱惑够不够大?”她唇角微翘,话里藏着三分调侃七分试探。
陈禹目不斜视地点头:“白送的钱不要才是傻瓜。小琴姐放心,我需要时会联系你。不敢说赚大钱,但一年内让你回本还小赚一笔,我自信能做到。”
高小琴眼睛一亮,兴致更浓了:“成!一年后若没做到,我可要找你算账的!”
“没问题!”陈禹端起酒杯抿了口,眼底闪着自信的光,“这之前,还得请小琴姐多照应。”
达成约定后,陈禹心情大好。三人又闲聊几句,祁同伟便起身让外甥去换运动服,笑着带他去高尔夫球场打了两杆。
陈禹球技烂得离谱,他本就不爱这些花架子运动——有这闲工夫,不如多做百来个俯卧撑。他信奉的是:身体强健才是根本,未来才能扛住更多风雨。
祁同伟倒也认同这理儿,见外甥有这心思,便贴心推荐道:“我有个老伙计在武警队当教官,八极拳高手。待会儿我把电话给你,抽空去跟他学两招。”
祁同伟的人脉自然靠得住,陈禹想练体格,既为强身也为防身。虽说不一定用得上,但未雨绸缪总没错。至于像电视里那样揣把枪到处乱射?那是大洋彼岸的荒唐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