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一点都不知道？”阿尔弗雷德追问，“哪怕是最基础的，比如火球术需要火元素聚集，水疗术需要水元素引导？”
蒋龙想了想。
“火。”他说，“看起来比较活泼。”
阿尔弗雷德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火元素。”蒋龙说，语气平淡，“看起来比较活泼。水元素……比较安静。风元素……一直在动。土元素……很稳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艾伦的脸色更白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。
阿尔弗雷德看着蒋龙，眼神里的锐利没有减弱，但多了一丝……困惑。他重新拿起那块红宝石，举到蒋龙面前。
“这个。”他说，“你碰过之后，它变成了这样。你知道它现在是什么吗？”
蒋龙看着宝石。
“石头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样的石头？”阿尔弗雷德追问。
“红色的石头。”蒋龙说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很亮。”
阿尔弗雷德放下宝石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重新交叉。他的目光在蒋龙脸上停留了很久，然后移到艾伦身上。
“艾伦助教。”他说，“你是引荐人。你最初是怎么遇到他的？”
艾伦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声音平稳:“三天前，在城东的‘学者之眼’书店。他在看《基础魔法理论导论》，但……看的方式很奇怪。他翻页很快，每页只看几秒，但当我问他问题时，他能准确说出书里的内容。我以为是某种记忆魔法，但检测后……没有魔法波动。所以，我建议他来学院测试。”
“他同意得很干脆？”
“是的。”艾伦说，“没有任何犹豫。好像……对测试本身没有期待，也没有恐惧。就像……就像只是做一件很普通的事。”
阿尔弗雷德点点头。
他重新看向蒋龙。
“蒋龙。”他说，“你对魔法……有兴趣吗？”
蒋龙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样的兴趣？”阿尔弗雷德问，“想学习魔法？想成为法师？还是……别的？”
蒋龙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:“看看。”
“看看？”阿尔弗雷德重复，“看什么？”
“魔法。”蒋龙说，“是什么。”
办公室里再次安静。
天花板上的星空缓慢旋转，星星的光芒柔和而恒定。壁灯的光线照在深红色的地毯上，地毯表面的金线反射着温暖的光，但房间里的气氛却越来越凝重。
阿尔弗雷德看着蒋龙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艾伦助教。”他说，“从今天起，蒋龙获得‘特殊观察生’身份。他可以在学院低级区域活动——包括基础理论教室、公共图书馆低级区、元素花园外围。他可以旁听课程，查阅公开资料，但不能参与实验，不能进入实验室，不能接触任何魔法仪器。”
艾伦一愣:“特殊观察生？可是主任，这个身份通常只给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尔弗雷德打断他，“但这次情况特殊。我们需要……观察。近距离，长期，系统的观察。”
他看向蒋龙。
“而你。”他说，“艾伦助教会作为你的‘引导员’。他会带你熟悉学院，解答基础问题，记录你的……活动情况。你需要遵守学院规则，遵守艾伦的指导。明白吗？”
蒋龙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阿尔弗雷德说，“今天就这样。艾伦，带他去办理身份登记，领取观察生徽章。明天开始，正式活动。”
“是。”艾伦站起来，微微鞠躬。
蒋龙也站起来。
两人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时，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蒋龙。”
蒋龙停下，没有回头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