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然后校长来了，说了几句话，还给他们俩一人倒了杯水……
之后呢？
之后……
李萌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又清晰——她好像……牵着季杨杨的手？
走出办公室？
来酒店？
开房？
是她主动的？
李萌的脸腾地烧起来，从脖子红到耳根，整张脸像煮熟的龙虾。
“季杨杨同学，我……我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季杨杨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
“李老师，我一直洁身自好的，从来没谈过恋爱，更没跟人……那什么过。”
“我是信任你，觉得你是老师，不会害我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你、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李萌慌了。
“不是，季杨杨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不想听。”
季杨杨别过脸，语气低落，
“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？”
“怎么面对同学？万一传出去……”
“不会传出去！”
李萌连忙道，声音都带上了恳求，
“季杨杨同学，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……意外，真的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老师求你了，千万不要说出去，好不好？”
季杨杨沉默。
李萌急得眼眶都红了：
“老师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，老师对不起你……你让我做什么都行，只要你不说出去……”
季杨杨转过头看她。
晨光里，李萌披散着头发，眼眶泛红，嘴唇抿着，完全没有平日里那个严厉班主任的样子。
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。
黄金肾。
这三个字又在他脑子里闪了一遍。
“做什么都行？”季杨杨开口，声音低下来。
李萌愣了一下，点头：“什么都行。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目光往下看了看，又收回来。
“那行。”
“要我不说出去也行……但是昨晚我稀里糊涂就上了你的当，你只顾着自己开心……”
“我现在也想开心一下。”
李萌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杨杨，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之后，脸涨得更红：
“不可能！季杨杨，我是你老师！”
“昨晚是意外，我们不能——”
季杨杨没说话，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李萌声音发颤。
“给校长打电话。”
季杨杨解锁屏幕，“昨晚的事我得问问他，那杯水到底怎么回事，是不是——”
“别打！”
李萌几乎是扑过来的，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她喘着气，头发散落在脸颊边，眼睛里全是慌乱和哀求。
季杨杨停下动作，看着她。
李萌咬着嘴唇，胸口起伏着。
她看着季杨杨那双清亮的眼睛，心里的愧疚和羞耻交织在一起。
确实是她把他带到酒店的。
不管那杯水有什么问题，主动的人是她。
他才十八岁，刚成年，什么都不懂，是她……
而且……
李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。
真要算起来，好像……是她占便宜？
季杨杨长得帅，家里条件好，又年轻……
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，但脸上的温度又升了几分。
“李老师？”季杨杨的声音响起。
李萌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神里带着认命。
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她声音很轻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但说好，只能这一次。”
季杨杨看着她。
“那李老师，能不能帮我咬？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