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4S店出来。
穿过一条街，就到了白洁说的那家酒店。
门一推开，季杨杨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什么样，手就被握住了。
白洁牵着他往浴室方向走，步子迈得又轻又快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。
“这家酒店格调不错吧？”
“我特意挑的，房间里还有水床——正好能检验检验车子的性能。”
季杨杨任由她牵着，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浴室很大，灯光调得昏黄。
正中间那张水床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，看着就软。
白洁松开他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褪去车衣。
季杨杨顺势往水床上一躺，手枕在脑后，好整以暇地看着。
“帅哥，我先给您介绍一下车子的配置。”
白洁的声音不紧不慢，带着点职业腔调，但动作却很职业，
“首先是车灯……”
她俯下身。
“这是近光灯……这是远光灯……您可以试试亮度。”
季杨杨没说话。
“接下来是车子的喇叭……”
白洁继续介绍，声音低下去，
“您听，音质怎么样？”
……
“然后是发动机……”
……
“最后是这个自动挡。”
白洁的声音有点飘，
“自动挡的操作很简单的，您只需要负责握好方向盘就行……”
季杨杨握着方向盘，体验着自动挡的丝滑换挡。
……
……
三个小时后。
酒店大堂的感应门打开，季杨杨和白洁一前一后走出来。
外面的天光已经有点变了。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台阶上。
白洁走在他身侧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润。
头发重新盘好了，衬衫扣子也扣得严严实实，又是那副职业女销售的模样。
她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季杨杨。
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，双手递过来。
“帅哥。”
“我们店里有终身购车服务。”
“如果您以后还需要试驾的话，可以随时联系我，包您满意。”
季杨杨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，揣进兜里。
他没拒绝。
自动挡的豪车开起来就是爽。
比会所那些不知道多少手的N手车好开多了，关键是质量还有保证，新车上路，全程4S店保养。
“行。”
“回头联系。”
白洁笑着点点头，踩着高跟鞋往4S店的方向走了。
……
回到迈凯伦店里，剩下的流程走得很快。
刷卡、签单、办手续——430万从系统账户里划走的时候，季杨杨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等到他拿着钥匙，坐进那台纪念版MP4-12C的驾驶座，发动引擎的那一刻。
他才真正有了点感觉。
钱是王八蛋，但花出去的感觉是真他妈爽。
蝴蝶门落下，油门轻点，引擎的轰鸣声从背后传进来，低沉又暴躁。
季杨杨握着方向盘，从4S店门口的坡道滑下去，汇入车流。
一路开回刘铮的车场。
那是个挺大的修车厂加二手车行。
刘铮平时就泡在这儿，院子里停着各式各样的车。
季杨杨把车开进去，找了个空位停下，熄火，推开车门下来。
脚刚落地，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杨杨？！”
刘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台迈凯伦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你哪儿来的车？！”
季杨杨把钥匙往兜里一揣，语气淡淡的：“刚买的。”
“？？？”
刘铮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