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不靠你。我自己混，行了吧？”
他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“杨杨！”
刘静站起来追了两步。
季杨杨头也不回，拉开门，砰的一声关上。
刘静站在客厅里，看着那扇门，叹了口气。
她回头看向季胜利，语气里带着无奈：
“老季，就不能好好跟杨杨说吗？非要吵成这样？”
季胜利坐在那儿，胸口起伏着，脸色铁青。
“好好说？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！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上，“不读书也能混得好？他以为他是谁？社会是他家开的？！”
刘静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孩子还小，不懂事，你跟他置什么气。”
“还小？都十八了！”
季胜利喘着粗气，“从今天开始，让你弟弟刘铮别再给他一分钱！我倒要看看，没钱他怎么混！”
刘静愣住了。
“老季……”
“我说话算话！”
季胜利打断她，“人教人教不会，只有事教人，才能刻骨铭心！”
“你放心好了，用不了几天，季杨杨就会乖乖回来认错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胸膛里的气顺了一点。
心里想着，他堂堂一个区长，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，什么刺头没见过？
还能管不了自己儿子？
那不是在开国际玩笑吗？
刘静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季杨杨从家里出来，下了楼，冷风一吹，反而觉得舒服了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然后给刘铮发了条消息：【舅舅，今晚不回去住了。】
刘铮秒回：【？？？又咋了？】
季杨杨没回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往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迈凯伦还停在楼下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发动引擎。
轰鸣声在夜色里炸开，楼上不知道哪家窗户又推开了，但他懒得管。
一脚油门，车窜出去。
他一边开一边想，季胜利那番话，什么意思他门清——不就是想断他经济来源，让他服软吗？
可惜啊，季区长。
你儿子兜里有九千多万。
九千多万啊。
你那一套，对我没用。
季杨杨嘴角扯了一下，心情好得很。
他打开手机搜了一下，京州最好的五星级酒店，凯宾斯基。
设好导航，一脚油门踩下去，车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二十分钟后。
迈凯伦停在凯宾斯基门口。
门童小跑着过来开门，季杨杨把钥匙扔给他：“停好。”
大堂金碧辉煌，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穹顶垂下来，照得人眼睛发亮。
他走到前台，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。
“总统套房，开一周。”
前台小姐姐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——年轻，帅，一身校服还没来得及换。
但她什么都没问，脸上堆起职业的微笑：
“好的先生，总统套房一晚是十一万八千八，一周的话可以给您打个九折，一共是一百一十万八千……”
季杨杨掏出那张卡递过去。
刷卡，签字，拿房卡。
一气呵成。
电梯直达顶层，房门打开的一瞬间，季杨杨吹了声口哨。
总统套房。
两百多平，客厅比刘铮家整个还大，落地窗正对着京州市中心的夜景，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。
浴室里有个圆形大浴缸，旁边摆着香薰蜡烛。
卧室的床大得能躺五六个人，被褥雪白蓬松。
季杨杨在客厅转了一圈，往沙发上一躺，掏出手机。
刚打开微信，就看到了白洁发来的消息。
【帅哥，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呀？】
下午发的，他忙忘了回。
季杨杨手指动了动，回复：【在？】
秒回。
【在的在的！帅哥有什么需要？】
季杨杨刚想打字，对面又发来一条——
【需要什么车衣？我们店最近新到了一批，款式很多哦~】
然后是一个文件。
季杨杨点开。
图片加载出来的一瞬间，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好家伙。
什么车衣，分明是晴趣套装。
第一张，护士。
白色短裙，蕾丝边，领口开得很低，配着网袜和高跟鞋。
第二张，空姐。
藏蓝色制服，包臀裙，衬衫扣子岌岌可危，手里还拿着顶小帽子。
第三张，女仆。
黑白蕾丝，裙摆短得不能再短。
第四张，JK制服。
水手服，百褶裙，过膝袜。
第五张，教师制服。
西装裙，黑框眼镜，教鞭。
季杨杨一张张翻过去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他点开输入框，打字：
【护士和空姐吧。】
想了想，又加了一句：
【车衣质量怎么样？需要提前试穿吗？】
白洁秒回：【当然可以试穿，保证让您满意地址发我？】
季杨杨把酒店地址和房号发过去。
【总统套房2201，到了发消息。】
【好的呢，半小时到~】
季杨杨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站起来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脚下是京州的夜景，霓虹灯流淌成河，远处还能看到春风中学那片模糊的建筑群。
他伸了个懒腰。
爽。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他转身往浴室走去，准备先洗个澡。
半小时后，白洁就该到了。
今晚得好好试试这些车衣的性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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