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那朋友来拿酒，也是消费啊。”
赵泰噎住了。
“我他妈……我认识那人吗？你就让他把酒拿走了？”
“这……”
酒吧老板笑了笑，“赵公子，您那朋友拿着您的名片来的，说是您让他来的。”
“而且您都说了全场买单，那我们也不用核实那么细吧？反正都是您结账。”
赵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名片？
他想起昨晚在酒吧，确实有不少人围着他敬酒，递名片。
他喝得晕晕乎乎，来者不拒，也不知道收了多少张。
谁知道是谁拿了他的名片去干这种事？
“而且赵公子，”
酒吧老板继续说，“昨晚您那朋友可说了，这个派对要办得气派，不能丢了您的面子。”
“我寻思着，您赵公子在京州什么身份，那确实得气派。”
“所以我把仓库里那些珍藏的好酒都拿出来了，什么罗曼尼康帝、什么路易十三，全清空了。”
“一共一百三十多万的货，加上全场消费，刚好三百八十多万。”
赵泰：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又张开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
“那人长什么样？”
“这……”
酒吧老板想了想，“三十来岁，穿西装，戴眼镜，挺斯文的。”
“他说他姓王，是您公司的副总。”
赵泰：“……”
他公司根本就没有姓王的副总。
他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三百八十多万，他出得起。
赵家不缺这点钱。
但这事太憋屈了。
被人摆了一道，还不知道是谁干的。
“行了，”
他咬着牙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摔，仰面倒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——他在舞台上喊全场买单，周围人起哄欢呼，他得意洋洋，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
现在想想，那会儿估计就有人在算计他了。
谁？
谁他妈敢算计他赵泰？
他闭上眼，努力回想昨晚的事，但喝太多了，脑子里全是碎片，根本拼不完整。
唯一清晰的，是酒店大堂里的那张脸。
那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，抬手就给了他两耳光。
还有那双眼睛——淡淡的，懒洋洋的，看他像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赵泰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，眼神阴鸷。
季杨杨。
他记住了。
——
与此同时，凯宾斯基总统套房。
季杨杨靠在沙发上。
看着手机上的银行余额，嘴角微微弯起。
昨晚他找人拿了赵泰的名片，去酒吧搬空了仓库，顺便把全场消费都记在赵泰账上。
爽。
他放下手机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窗外阳光正好，洒在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观上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是王一笛发来的消息。
【主人早安~猫咪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你】
季杨杨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。
这小妞，倒是入戏快。
他回了一个字：【乖。】
那头秒回：【主人今天有空吗？猫咪想主人了。】
季杨杨没回，把手机放到一边。
窗外阳光灿烂。
这日子，真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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