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点点头，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不骄不躁，进退有度，还懂得适时亮出底牌。
这种人，将来必成大器。
“杨杨，”
他重新端起酒杯，“你这个朋友，我交了。”
“以后在京圈投资界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尽管找我。”
季杨杨和他碰了一下。
“李总客气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……
……
洗手间走廊里。
灯光柔和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。
李肖楠拉着王一笛，走到洗手台前，却没急着进去。
她停下来，转身看着女儿，目光复杂。
“小笛。”
“你跟妈说实话，你跟杨杨……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王一笛脸一红，低下头。
“妈……”
“别跟妈打马虎眼，”
李肖楠盯着她，“我之前在电话里听到你喊他……那个称呼。主人？是吧？”
王一笛的脸更红了，耳尖都烧起来。
“妈，你别问了……”
李肖楠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有数了。
她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下来。
“妈不是要骂你。你们年轻人那些调调，妈懂。”
“妈只是想告诉你，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就得走好。”
“杨杨这样的男孩子，条件摆在那儿，盯着他的人肯定不少。”
“你得让他离不开你，懂吗？”
王一笛抬起头，看着母亲，眼神有些茫然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让他离不开？”
李肖楠凑近她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男人嘛，无非就是那几样。”
“你得让他觉得，只有你最懂他，最顺着他。”
“他喜欢什么调调，你就给他什么调调。”
“他不是喜欢叫你……那个称呼吗？那你就叫。”
“他想怎么玩，你就陪他怎么玩。”
王一笛听着，心跳越来越快。
不是因为母亲说的话。
而是因为——
那个该死的蓝牙……
李肖楠没注意到她的异样，还在继续说。
“还有，你得学会主动。”
“别等着他来找你，你得去找他。”
“偶尔给他点小惊喜，让他觉得跟你在一起有意思。”
“男人都吃这套，知道吗？”
王一笛咬着嘴唇，努力让自己保持正常。
但那个蓝牙……
完全没有规律。
“妈……我、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我先去一下……”
她说着，转身就往洗手间里面走。
李肖楠一愣，跟着她往里走。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王一笛没回答，快步走到最里面，推开一个隔间的门，闪身进去，反手锁上门。
李肖楠站在外面，皱着眉。
“小笛？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隔间里没有回答。
但下一秒，一声压抑的、颤抖的轻哼，从门缝里飘出来。
李肖楠愣住了。
她是过来人，太熟悉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。
她站在那儿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孩子……这就……？
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，脸上有点发烫。
这孩子是听了她那些话，然后……受不了了？
李肖楠站在那儿，听着隔间里偶尔传出的压抑的声音，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也有点快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。
自从王一笛的爸爸在外面找人。
他们分居之后，她已经一年多没有碰过男人。
不是不想，是没合适的，也没那个心情。
但现在，站在女洗手间里，听着自己女儿在隔间里……
这种禁忌的感觉，让她的身体莫名燥热起来。
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，想起季杨杨那张年轻俊朗的脸，想起他看着自己时那礼貌又淡然的眼神……
不对，她想什么呢？
李肖楠甩甩头，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那种熟悉的、久违的感觉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她的体质本来就特殊，容易动晴，容易蛮族，也容易……忍不住。
她咬着嘴唇，左右看了看。
洗手间里没人。
走廊里也没动静。
隔间里，女儿声音还在继续，带着压抑的颤抖和舒畅。
李肖楠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隔壁隔间的门。
门关上，锁扣轻轻扣上的声音，淹没在隔壁的轻亨里。
她靠在门板上，闭上眼睛，手慢慢往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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