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吓得魂都飞了,那骰子确实是他的,藏了大半年都没人发现,陆承晏怎么知道的?
他刚要扑过去抢,陆承晏直接把骰子揣进兜里,眼神冷得很:“还有,你上个月堵刘丫耍流氓,刘丫她妈现在还在找是谁干的,你上周偷供销社的红糖,老王头当天就看见你了,只是没好意思说。你要是现在还钱写保证书,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不然我现在就去喊刘丫她妈和老王头来对质,再去公社报个案,你自己选。”
张彪腿都软了,他知道陆承晏说的全是真的,现在严打风声这么紧,真要是把这些事捅出去,他少说要判十年,搞不好还要挨枪子。他咬了咬牙,恶狠狠地瞪了陆承晏一眼,转身掀开炕洞的砖,从里面掏出个布包,数了二十五块钱,狠狠摔在桌子上:“算你狠!钱给你!”
“保证书。”陆承晏没接钱,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,“写清楚,以后不准来我家闹事,不准说我媳妇半句坏话,再犯事我随时把证据送公社,按手印。”
张彪气得脸都紫了,却不敢反抗,只能找了张皱巴巴的作业本纸,歪歪扭扭写了保证书,按了个通红的手印,摔给陆承晏:“行了吧?你他妈满意了?”
陆承晏拿起保证书扫了一眼,揣进兜里,又拿起桌子上的二十五块钱,塞进苏晚晴手里,才看向张彪,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慑:“最好记住你写的,下次再犯,我说到做到。”
他牵着苏晚晴转身往外走,门口围的街坊全都傻了,谁也没想到陆承晏真的把钱要回来了,还逼得张彪写了保证书,这跟以前那个跟着张彪屁股后面混的混子完全不一样了。
王婶还嘴硬,撇着嘴嘀咕:“肯定是陆承晏威胁张彪,张彪是什么人啊,能吃这个亏?我看他过两天肯定要报复,等着瞧吧!”
陆承晏听见了,停下脚步,转过身把手里的保证书举起来,对着街坊们晃了晃,声音提得很高:“大家都听见了啊,张彪自己写的保证书,以后要是他敢来我家闹事,大家都可以作证,到时候我直接送他去公社,按严打处理。”说完他没再停留,牵着苏晚晴往村口走。
苏晚晴手里攥着二十五块钱,指尖都在抖,那可是二十五块啊!相当于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,她长这么大,手里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。
她抬头看着陆承晏,眼睛亮晶晶的,小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张彪的骰子藏在炕席底下啊?还有他偷红糖的事,你怎么都知道?”
“以前跟他混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,猜的。”陆承晏打了个哈哈,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着说,“这笔钱刚好当启动资金,等下到县城,我们买个泡沫冰桶,再批发点冰棍,赚了第一笔钱,先给你买雪花膏和棉手套,好不好?”
苏晚晴攥着钱,点了点头,心里甜丝丝的。刚才在张彪家,陆承晏一直把她护在身后,连张彪的人都碰不到她一下,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人这么护着她。
俩人走到村口,刚好赶上第二趟去县城的公共汽车,陆承晏买了票,扶着她上车。这次车里人不多,陆承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她坐,把窗户关严实了,挡住外面的寒风。
苏晚晴靠在他肩膀上,把二十五块钱叠得整整齐齐,塞进贴身的衣兜里,捂得热乎的。
而张彪家院子里,张彪气得把桌子都掀了,却不敢真的去找陆承晏的麻烦,他知道陆承晏手里握着他的把柄,真闹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,只能把气撒在那两个小混子身上,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再也不敢去招惹陆承晏了。
街坊们散了之后,议论的风向已经变了,不少人都在说,陆承晏好像真的改了,不然张彪怎么会怕他怕成那样?只有王婶还在嘴硬,说等着看陆承晏的笑话,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陆承晏没心思管别人怎么说,他坐在公共汽车上,看着窗外往后退的白杨树,手里攥着苏晚晴冰凉的手,心里踏实得很。
张彪这个祸害已经解决了,接下来,就是安安心心赚第一桶金,给苏晚晴赚个好日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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