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倒了五个人。
剩下的人不敢动了。
柳三娘脸色变了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！一起上！”
剩下的人刚往前冲一步。
阿杰动了。
不对。
是身体突然一顿。
郭襄在脑子里喊：“我来！”
下一秒，阿杰感觉身体一轻。
郭襄抢控了。
她用凌波步的入门身法，从那十几个人中间穿了过去，没挨一刀。
但只抢了三秒。
三秒后，阿杰回来了。
那十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阿杰怎么突然换了身法。
阿杰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拳，肘，膝，腿。
三十秒。
剩下的人全趴下了。
柳三娘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
阿杰抬头看她。
“你的二十个人，没了。”
柳三娘咬着牙，手按刀柄。
阿杰往前走了一步。
柳三娘刀拔出一半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
铁杖点地。
所有人回头。
一个盲眼老者，拄着铁杖，从街角慢慢走过来。
柳三娘脸色变了。
“柯……柯镇恶？”
柯镇恶没理她。
他径直走到阿杰面前，停下。
铁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。
“丫头，你刚才那套身法，谁教的？”
阿杰没说话。
脑子里郭襄已经炸了。
“是大师公！我大师公柯镇恶！他问我身法谁教的！快说是我娘！不对，我娘教的是桃花岛的功夫，刚才我用的是凌波步的入门版，也是我娘教的，可以说是我娘教的！快说……”
“是我自己琢磨的。”
阿杰开口了。
郭襄在脑子里傻了。
柯镇恶也愣了一下。
柳三娘刀拔了一半，不知道是该砍还是该收。
然后，这盲眼老者竟然笑了一声。
“自己琢磨的？好。比你爹那木头疙瘩强。”
他转身，铁杖点地。
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
走出几步，又停下。
“丫头，你变了很多。”
阿杰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柯镇恶没回头。
“变了好。比你爹聪明。”
铁杖声渐渐远了。
码头上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柳三娘收了刀。
她看着阿杰，脸色复杂。
“柯镇恶都认你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阿杰看着她。
“你的八个渡口，我要一半。服不服？”
柳三娘咬了咬牙。
“服。”
“服就滚。明天带人来码头，我定规矩。”
柳三娘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阿杰看了她一眼。
“襄爷。”
柳三娘一愣，然后笑了。
“襄爷？行。我记住了。”
她走了。
孙二狗凑上来，一脸激动。
“襄爷！你太牛了！柯镇恶都夸你！”
阿杰没理他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。
柯镇恶已经不见了。
脑子里郭襄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憋出一句。
“你疯了吗？那是我大师公！他要是发现我不对劲……”
“他发现了吗？”
郭襄愣住了。
“……好像……没有。”
阿杰转身往茶楼走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
郭襄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小声说。
“他夸你比我爹强。”
阿杰脚步没停。
“你爹是郭靖。他那句话，当不得真。”
郭襄又沉默了。
阿杰走到茶楼门口，正要进去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一匹快马冲进码头，马上的人翻身下马，直奔阿杰而来。
“郭襄姑娘！”
阿杰皱眉。
那人单膝跪下，双手奉上一封信。
“襄阳郭府，送二小姐亲启。”
信封上，是“郭襄亲启”四个字。
阿杰接过信。
脑子里郭襄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是我娘的字……”
阿杰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封信，没有拆。
码头上，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远处，街角阴影里，一个青袍人慢慢走出来。
他看着阿杰手里的信，眯起眼睛。
“柯镇恶走了，郭府的信来了。这丫头……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他转身，消失在巷子里。
阿杰捏着那封信，抬头看了一眼襄阳城的方向。
郭襄在脑子里小声说。
“你……你要拆吗？”
阿杰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把信揣进怀里。
“晚上再说。”
他走进茶楼。
码头上，新的一天刚刚开始。
但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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