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水蛇帮派人来请，说帮里出了大事。
来人是个半大孩子，跑得满头大汗，见了阿杰直接跪下：“襄爷，我们帮主请您过去一趟，孙虎带人造反了！”
阿杰眼神微动。
孙二狗在旁边直接骂出来：“孙虎？那孙子上次跪着磕头，这才几天，又找死？”
阿杰没说话，站起来往外走。
“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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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风陵渡到水蛇帮的渡口，走水路半个时辰。
阿杰到的时候，议事堂里已经站满了人。
柳三娘坐在主位上，脸色阴沉。
下首站着一个中年人，满脸横肉，身后站着二十多号人，手里都拎着家伙。
两边对峙，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柳三娘见阿杰进来，站起来抱拳。
“襄爷。”
那中年人——孙虎——也看过来，皮笑肉不笑。
“哟，襄爷来了？正好，今天这事儿，您在场也好做个见证。”
阿杰没理他，直接走到柳三娘旁边，坐下。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柳三娘咬着牙开口。
“孙虎说我一个女人不配当帮主，要取而代之。今天带着他的人，逼我让位。”
孙虎冷笑。
“柳三娘，你当帮主这些年，我孙虎没说过一个不字。但你前些天跑去风陵渡，给一个黄毛丫头下跪，丢尽了水蛇帮的脸！兄弟们跟着你，是图你能带大家吃肉，不是图你给人当狗！”
他身后那二十多号人跟着起哄。
“对！不配当帮主！”
“孙二哥当帮主！”
柳三娘手按刀柄，脸色铁青。
阿杰开口了。
“你想当帮主？”
孙虎看了阿杰一眼，眼里带着不屑。
“小丫头，这是水蛇帮内部的事，你一个外人少插嘴。今天叫你来，是让你做个见证，不是让你来管闲事。”
阿杰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孙虎身后的二十多号人下意识往前围了一步。
孙二狗带着人也想往前冲。
阿杰抬手，拦住了。
他看着孙虎。
“你说柳三娘给我下跪，丢脸？”
孙虎冷笑。
“难道不是？”
阿杰点头。
“那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他扫了一圈孙虎身后那些人。
“你打赢我，水蛇帮的事我不管。你打不赢，跪下给柳三娘磕三个头，然后滚出荆襄。”
议事堂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孙虎笑了。
大笑。
“小丫头，你找死！”
他手一挥。
“一起上！打死了我负责！”
二十多号人直接冲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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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杰动了。
他往前迎了一步，一拳砸在第一个人脸上，那人直接飞出去撞翻两个。
侧身，躲开一刀，反手夺刀，刀背砸在第二个人肩膀上，骨头咔嚓一声。
抬腿，踹飞第三个人。
三秒，倒了五个。
但人太多，二十多号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阿杰正要继续动手。
脑子里郭襄突然喊了。
“左边那个要偷袭柳三娘！”
阿杰眼角一扫。
果然，有两个人趁乱绕过他，往柳三娘那边摸过去，手里都攥着短刀。
柳三娘正被另外几个人缠住，没注意身后。
阿杰侧身，一脚踹飞眼前的人，直接往那边冲。
但那两个人已经到柳三娘身后了。
一个举刀就要捅。
阿杰来不及了。
他手一扬，刚才夺的那把刀直接甩出去。
“当”的一声，砸在那人刀上，两把刀同时飞了。
另一个人一愣，阿杰已经到了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，人直接倒地。
柳三娘这时才反应过来，回头看见地上的两把刀，脸色变了。
“襄爷……”
阿杰没理她。
他回头，剩下的十几个人已经冲过来了。
脑子里郭襄继续喊。
“前面三个一起上，中间那个是虚的，先打左右！”
阿杰按她说的，避开中间虚晃的那一刀，一拳砸在左边那人脸上，同时一脚踹在右边那人膝盖上。
“后面又来五个，左边两个是凑数的，右边三个练过！”
阿杰回身，先放倒右边三个，左边两个直接吓退了。
“孙虎要跑！”
阿杰抬头。
孙虎已经退到门口了，正往外溜。
阿杰冲过去。
孙虎回头看见他，吓得魂飞魄散，直接从门口滚出去。
阿杰追出去，一脚踹在他后背上，把人踹趴下。
然后揪着领子，拖回议事堂。
全过程，不到五分钟。
二十多号人，全趴在地上。
孙虎被阿杰按在地上，脸贴着地。
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阿杰低头看他。
“跪下，磕三个头，然后滚。”
孙虎咬着牙，不动。
阿杰手上加了点力。
孙虎疼得大叫。
“我跪！我跪！”
他爬起来，跪在柳三娘面前，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带着他的人，灰溜溜跑了。
议事堂里剩下的人，全是水蛇帮的兄弟。
他们看着阿杰，眼神都变了。
柳三娘走过来，抱拳。
“襄爷，救命之恩，我柳三娘记下了。”
阿杰点头。
他看了一眼议事堂里那几十号人。
正要开口。
脑子里郭襄突然说。
“让我来。”
阿杰愣了一下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娘教过我，这种时候，女人比男人好说话。”
阿杰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。
郭襄抢控了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扫了一圈在场的几十号人。
“你们跟着孙虎闹事，是因为觉得柳三娘一个女人不配当帮主？”
没人敢答。
郭襄笑了。
“我娘是黄蓉。她一个女人，帮郭靖守襄阳城，守了几十年。蒙古人打了多少次，襄阳城倒了吗？”
有人低下头。
郭襄继续说。
“柳三娘带水蛇帮这些年，抢了多少地盘，赚了多少钱，你们心里有数。今天孙虎闹事，是因为我，不是因为柳三娘不行。”
她看向柳三娘。
“三娘，你的人，你自己收。我只说一句。”
她转向那几十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