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风平浪静。
林晚没再发消息,周寒也没再打电话。三年每天在我脑子里念叨:【他们怎么不动了?是不是憋什么大招呢?宿主你小心点啊!】
我没说话,照常吃饭睡觉,偶尔出门逛逛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——
第四天晚上,手机响了。
不是电话,是一条消息。
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:
“沈小姐,有空见一面吗?我知道一些关于林晚和周寒的事。”
三年凑过来念完,声音都劈叉了:【谁?!这是谁?!他怎么知道你名字?!他怎么知道林晚和周寒?!他是不是骗子?!宿主你别回!!!】
我看着这条消息,没动。
三秒后,第二条消息进来:
“我是阿坤。那天酒吧见过的。”
三年愣了一下:【阿坤?那个黄毛?他想干嘛?!】
我想了想,打了三个字发过去:
“什么事?”
阿坤回得很快:
“电话说方便吗?”
我直接打了过去。
——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沈小姐。”阿坤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比那天在酒吧里听着正经一点,“谢谢你能打过来。”
“什么事,直说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想跟你做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我知道林晚的一些事。”他说,“她想对你不利。具体是什么,我不能在电话里说。但我可以给你证据。”
三年在旁边紧张得不行:【宿主别信他!!!他是林晚的朋友!!!说不定是林晚派来钓鱼的!!!】
我没理它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我问。
阿坤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。
“因为我也不想被她当枪使。”
我等着他继续。
他顿了顿,说:
“那天酒吧的事,林晚让我帮你点酒。那杯酒……不是无酒精的。”
我心里轻轻动了一下。
三年尖叫起来:【你看!!!我就知道!!!她果然下药了!!!宿主你那天没喝是对的!!!】
“那杯酒里有什么?”我问。
“一种药。”阿坤说,“喝下去不会马上有事,但半小时后开始头晕,然后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阿坤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她也想对我下手。”他的声音沉下去,“我知道她太多事了。等你这事办完,下一个就是我。”
三年在旁边小声说:【宿主,他说的……可能是真的。】
我没说话。
阿坤等了几秒,见我不开口,继续说:
“沈小姐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但我也不想被人灭口。你现在是她盯上的目标,你有理由对付她。我帮你,也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想要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扳倒她的时候,别把我牵连进去就行。”
三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小声说:
【宿主,这个人……好像真的想帮你。】
我看着窗外的夜色,慢慢说:
“证据在哪儿?”
——
第二天下午,我按照阿坤发的定位,到了一家网吧。
三楼,最里面的包间。
推门进去,阿坤坐在电脑前,还是那件黑夹克,黄毛比那天看着顺眼一点。看见我进来,他站起来,点点头。
“沈小姐。”
我在他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