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冷笑一声：【以前的情分？他还有脸提以前的情分？】
我看着那条消息，打了几个字发过去：
“什么情分？”
周寒秒回：
“我们在一起五年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，慢慢笑了。
然后我回了四个字：
“你也配说？”
发完，我把他的号码拉黑了。
——
三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：【宿主，你拉黑他了？】
“嗯。”
【你不是说还要看他反应吗？】
“不用看了。”我说，“他跟林晚是一路人。看再多，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三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它小声说：
【宿主，你好像真的放下了。】
我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放下了吗？
上辈子那五年的感情，说放下就放下，怎么可能。
但我知道，从今以后，它再也不会影响我了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陈敏又打来电话。
“沈小姐，林晚被传唤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今天下午，她会到警局接受调查。”
我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
“你如果想旁听，可以来。如果不想，就在家等消息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我去。”
——
下午两点半，我坐在警局的长椅上。
三年在我脑子里紧张得不行：【宿主，她会不会出来？会不会有人保她？会不会——】
“安静。”
它闭嘴了。
三点整，审讯室的门开了。
林晚从里面走出来。
她看见我的那一刻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张脸，苍白，憔悴，眼睛红肿。头发有点乱，衣服也不像平时那么精致。
她盯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
我也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，我看见她眼里的东西——
恨，怕，还有一点点的……不解。
她在不解什么？
不解我为什么会赢？
还是不解，她为什么会输？
——
林晚被带走了。
三年在旁边小声说：
【宿主，她好像……哭了。】
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“嗯。”
【你……你心里什么感觉？】
我想了想。
“没什么感觉。”
三年愣了一下。
【没什么感觉？你赢了诶！你复仇成功了！你应该高兴啊！】
我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“高兴吗？”我说，“也许吧。”
但我心里知道，真正让我如释重负的，不是她输了。
而是我终于不用再装了。
——
回到家，我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纹。
三年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的事，说着林晚的表情，说着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。
我听着，没说话。
说到一半，它突然停下来。
【宿主，你睡着了吗？】
“没有。”
【那你怎么不说话？】
我看着那道裂纹，慢慢说：
“在想一件事。”
【什么事？】
“在想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三年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它小声说：
【宿主，你终于问这个问题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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