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想了想。
“他们供什么货？”
沈明远说：“主要是蔬菜、水果、粮油。价格比市场价低百分之十到十五。”
林墨的心往下沉。
比市场价低百分之十五。
这种价格，要么是薄利多销，要么是——
“质量问题？”
沈明远说：“目前还没发现。但这些店的违规记录，大部分都和供货质量有关。顾客投诉，检测不合格，以次充好。”
他看着林墨。
“我怀疑，这家盛丰，是专门给那些想违规的店供货的。”
林墨沉默了几秒。
“能查到他们的仓库吗？”
沈明远说：“正在查。”
三天后，刘益带来了消息。
“盛丰的仓库，在东五环外的一个物流园里。”他把几张照片调出来，“我让人去拍了点外围的，进不去，但能看到出入的货车。”
照片上是一个普通仓库，卷帘门紧闭，门口停着几辆厢式货车。车牌号被模糊处理了，但隐约能看出是京牌。
“有没有办法进去查？”
刘益摇头。
“进不去。物流园有保安，不是园区的人不让进。”
林墨想了想。
“那就从另一条路查。”
他看着沈明远。
“那三十七家店，挑几家重点监控。他们的货送到之后，想办法取样检测。如果有问题，直接报给市场监管局。”
沈明远说：“好。”
第二十三天，检测结果出来了。
五家店，三家样品不合格。农药残留超标，有两家甚至检出了禁用成分。
林墨拿着那份检测报告，看了很久。
“可以报警吗？”
刘益说：“证据链完整，应该可以。”
林墨拨通了市场监管局的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周科长。
“林先生，”他的语气有些意外，“有事？”
林墨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周科长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确定这些货是盛丰供的？”
林墨说：“有送货记录，有转账凭证，有检测报告。三样对得上。”
周科长说：“把材料发我一份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墨把报告发了过去。
接下来是三天等待。
第三天下午，周科长打来电话。
“盛丰的仓库查了。”
林墨屏住呼吸。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
周科长说：“查到了三吨问题蔬菜，已经封存送检。法人张建国，正在接受调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林先生，这次你帮了我们大忙。这批货要是流出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林墨说：“应该的。”
周科长说：“另外有个事，我得提醒你。”
林墨说：“您说。”
周科长说：“盛丰背后，可能还有人。”
林墨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人？”
周科长说：“还在查。但初步发现，他们的资金流水，有一部分指向了外地。可能是更大的网络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墨握着手机，站在店门口。
阳光很烈，晒得他眼睛发酸。
他想，这个游戏，越来越大了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