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时年吞了那株传说中的相思断肠红后,人生简直像开了二倍速的美颜滤镜——原本略显沧桑的轮廓瞬间精致得像刚出浴的少年郎,精气神儿直接拉满,年轻了近十岁不止,走在路上都能被小姑娘们偷偷多看两眼。
这翻天覆地的变化,可把身边的几位姑娘惊喜坏了。火舞初见时差点没认出自己,围着他转了三圈,指尖戳着他的脸颊笑闹:“老头,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?怎么越活越回去了,跟个毛头小子似的!”水冰儿则是温温柔柔地递上一杯温茶,眼底满是欣慰:“能恢复到这般状态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上午的时光,是属于雪珂公主的专属“探讨时间”。地点嘛,自然是公主寝宫那间布置得雅致温馨的偏殿。时年美其名曰“帮助公主稳定武魂、精进魂技”,实际上就是往软榻上一躺,摆烂式挨蹭。雪珂公主坐在他身边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脊背,一边用魂力帮他梳理经脉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天斗帝国的趣闻、魂师界的八卦,偶尔还会抛出几个刁钻的魂技问题,逗得时年时不时插科打诨两句,当然最重要的是进行生命起源的探讨。
时年闭着眼睛,享受得像只晒太阳的懒猫,含糊不清地回了句:“公主殿下,咱先不谈魂技了,您这手法比七宝琉璃宗的辅助魂技还舒服,我能再眯十分钟……”
雪珂被他逗得笑出声,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:“你呀,真是懒出了新境界。”
这一上午,就在这“探讨”与“挨蹭”中匆匆溜走,美其名曰“辅助修炼”,实则是时年单方面的“公主专属放松时间”。
到了下午,那可就是时年的“黄金时段”了。水冰儿和火舞会准时找上门,三人凑到时年的住处,美其名曰“研究武魂融合技”,实际上的剧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。
这天下午,阳光透过窗棂,在青石板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微风带着初春的暖意,轻轻拂过院中的海棠花,落下一地细碎的花瓣。时年舒舒服服地趴在卧室的软榻上,后背盖着一层薄毯,享受着火舞那堪称“顶级理疗”的特殊按摩。
火舞的武魂是炽热的火焰,可她的双手却偏偏练出了一手“温控绝活”。一双小手不冷不热,按在时年的背上,像是贴了十个温度刚刚好的暖宝宝,力道精准地揉着每一块紧绷的肌肉,把他这几天“熬夜构思剧情”攒下的酸痛揉得烟消云散。
时年舒服得骨头都酥了二两,整个人软成一滩泥,眯着眼睛哼哼唧唧,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:“往左一点……对对对,就是肩颈那儿……轻点轻点,再轻一点,哎哟就是这儿!按得太舒服了,我差点直接睡过去!”
火舞被他逗得笑个不停,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敢放松:“你这家伙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多少人求着我给他们按摩都求不到呢。”
“那是,我这不是特殊待遇嘛。”时年嬉皮笑脸地接话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坐在旁边的小竹椅上,水冰儿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。她的动作娴熟又优雅,指尖翻飞间,圆润饱满的葡萄就被剥得干干净净,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,像是一颗颗上好的白玉。她时不时侧过头,往时年嘴里塞一颗,动作流畅得像是伺候了八百年的老嬷嬷,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笑意。
“冰儿姐,你这手艺绝了,比天斗皇家酒店的甜品师还厉害!”时年张嘴接住,甜丝丝的果肉在嘴里化开,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海棠花瓣随风飘落,落在软榻边、水冰儿的发梢、火舞的指尖。时年眯着眼睛,感受着背上的温热、嘴里的清甜,还有身边两位姑娘的欢声笑语,心里美滋滋地想:“这人生简直已经到达了巅峰!要是能一直这样,就算让我当一辈子魂师界的‘幕后玩家’我都愿意!”
等到时年彻底享受完这顿“顶级按摩”,火舞帮他理了理衣襟,水冰儿端来一杯温水润喉,三人刚准备聊会儿天,时年就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又翻出一个精致的木盒。他坐在书桌前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,活像只偷到鸡的狐狸。
七宝琉璃宗的专属传信鸟就落在了天斗帝国皇城的一处府邸屋顶上。这只传信鸟羽毛油亮,脚爪上绑着一个小巧的锦盒,正是七宝琉璃宗特制的信物。
负责传信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取下锦盒和信件,一路匆匆赶往七宝琉璃宗在天斗城的分舵,又马不停蹄地送到了宁荣荣手中。
此时的宁荣荣,正坐在七宝琉璃宗分舵的客厅里,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珠,心里还在惦记着奥斯卡。自从奥斯卡离开后,她心里就像空了一块,时不时就会拿出留影水晶,看着他在史莱克学院的样子,偷偷掉眼泪。
“荣荣,这是刚到的信件,说是一位魂师界的朋友托人送来的,还有个盒子。”侍女轻声禀报,将信件和木盒递了过来。
宁荣荣有些疑惑,她在魂师界的朋友虽多,但很少有人会用七宝琉璃宗的传信鸟送东西。她接过信件,拆开信封,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,越看,她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亲爱的荣荣小姐:
想必你还在为奥斯卡担心吧?
宁荣荣的心脏猛地一跳,手指瞬间攥紧了信纸,指节都泛了白。她怎么会不担心?自从奥斯卡离开史莱克,去历练提升实力,她就一直悬着心,生怕他出什么意外。
“没错,前段时间我‘请’他来做客了。”“现在他在我这儿吃好喝好,顿顿四菜一汤,顿顿有肉有酒,我还给他配了两个贴心丫鬟伺候着,衣食住行样样都安排得明明白白,就是……不太自由。”
不太自由?
宁荣荣深吸一口气,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一丝慌乱。这四个字,翻译过来就是——关着呢!
她赶紧往下看,越看,眼睛瞪得越大,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
他在我这儿吃住,总得付点费用吧?我看他一个穷光蛋,除了一对腰子还能卖点钱,其它真是看不上。我听说他是你的恋人,我就在想,要不你替他给了费用,我就让你们团聚。
我要求不高,给我一株圣魂草就行。你放心,上次我们交易相思断肠红不是很顺利的嘛,诚信有保障,童叟无欺。不过鉴于在下财力浅薄,三个月期限一到,我就只有割了奥斯卡的腰子去换钱了……
“噗——”宁荣荣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信纸都被她攥得皱成了一团。
圣魂草?
她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这种离谱的理由威胁她!割奥斯卡的腰子?亏这人心想得出来!
宁荣荣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她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她,威胁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!
她猛地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深呼吸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。她看向桌上的留影水晶,里面映出奥斯卡的身影——虽然被囚禁在时年安排的“舒适小院”里,但似乎没受到什么折磨,只是眼神里满是忧郁,像是被困得久了,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一想到奥斯卡可能会受伤害,宁荣荣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,又疼又急。